更可怕的地方在于,这种蛊毒的症状和普通的军中瘟疫极其相似。
就算事情闹大,也只会被当成一场意外,根本查不到他头上。
李默捏着瓷瓶,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一条毒计在他心里迅速成型。
他打着“犒劳”张猛麾下将士的旗号,从外面买来了一批病死的牛羊。
接着命人将蛊虫粉末悄悄混进了这些牲畜的内脏里。
然后大张旗鼓地将这批“犒劳品”,送到了张猛的军营。
“张屯长神勇,连败强敌,这点心意,还望屯长不要推辞。”
李默的信使说得客客气气,姿态放得极低,好像之前的恩怨已经一笔勾销。
张奎和李三他们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伸手不打笑脸人。
加上营里的弟兄打了胜仗,确实也该好好犒劳犒劳。
他们便没有多想,收下了这批牛羊。
当天晚上军营里就摆开宴席,篝火冲天,酒肉飘香。
士兵们大快朵颐,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然而谁都没有料到,一场致命的灾难正悄然降临。
从第二天起,军营里就陆续有士兵病倒。
最开始的症状还只是上吐下泻,浑身使不上劲。
军医只当是普通的吃坏了肚子,开了些调理肠胃的药方。
可情况非但没好转,反而愈演愈烈。
到了三天,病倒的士兵已经超过了半数。
所有病人的症状都完全一样,而且病情恶化得极快。
不少人已经卧床不起,气若游丝,仿佛随时都可能咽气。
军营里最好的军医想尽了办法,却依旧束手无策。
恐慌情绪比瘟疫本身蔓延得更快,迅速笼罩了整个军营。
各种流言蜚语四起,有人说是中了胡迪人的诅咒,有人说是冒犯了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