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我张猛,以后就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只要能活下来,封妻荫子这种事,我给你们办妥了。”
军法都未必有这句话管用。
这帮刀口舔血的汉子,打仗卖命不就图个出人头地。
图个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
张猛现在就把这条路清清楚楚摆在他们眼前。
一时间,无论是巡逻营的老兵还是斥候营的刺头。
所有人看向张猛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目光里混着敬畏、狂热还有希望。
甚至是一种愿意为之赴死的决绝。
人心就这么被一顿酒肉一番话给收服了,两营皆是如此。
张奎和李三在旁边看着,心里对自己这个弟弟彻底服气。
这种手段,这份心胸,哪还是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
简直天生就是带兵打仗的帅才。
屯军镇这边正暗流涌动悄然整合。
而千里之外的胡迪王庭,气氛已经压抑得像冰窖。
新上位的胡迪王,是个靠屠杀兄弟才坐稳王位的雄壮男人。
纯金打造的桌案被他一脚踹翻,那胸膛起伏得厉害。
“狼牙卫,我最精锐的狼牙卫,一百零一人,竟然全没了?”
“还有铁爪,他的脑袋也被那个叫张猛的小子砍了?”
他声音里全是难以置信的暴怒,像一头受伤的雄狮。
跪在面前的战报官,身体抖得跟秋风里的落叶似的。
屁都不敢多放一个。
狼牙卫可是胡迪王庭最锋利的刀。
是他弹压草原各个部落,稳固王位的最大底气。
现在这把刀,居然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边境小镇给折了。
这不单是军事上的重大损失,更是对他权威的致命一击。
他好像已经能听见,那些被他压服的部落首领们在背后怎么嘲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