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屋里瞬间静了一下。
三个壮汉脸上的笑容都僵了僵。
这话听着客气,可细品之下,那股子嫌弃的味儿,谁都听得出来。
张奎哈哈一笑,一巴掌拍在张猛背上,打破了尴尬。
“我这弟弟是个雏儿,脸皮薄,你们别逗他!”
“来,喝酒!”
络腮胡李三也是个机灵人,立刻举起碗。
“对对对,喝酒!是哥哥们唐突了!猛子兄弟,哥哥给你赔个不是!”
气氛重新热络起来。
几碗酒下肚,话匣子也就打开了。
张猛这才算把人认全了。
他大哥张奎,是这二伍的伍长。
满脸络腮胡的叫李三,是副伍长,为人活络。
脸上带刀疤的汉子叫刘二疤,是个弓箭手,眼神跟鹰一样锐利。
最高最壮,闷头喝酒不怎么说话的叫王莽子,是队里的盾牌手,一手长枪使的虎虎生风。
“咱们伍原本还有个兄弟,叫瘦猴,可惜……”
李三叹了口气,灌了口酒。
“上次缴获这批胡人娘们的时候,被一个胡人崽子捅了腰子没救回来。”
“正好缺了个人,奎哥就把你给顶上了。”
张奎端起酒碗对着张猛。
“猛子给几位哥哥敬个酒,以后都是自家兄弟上了战场,那可是能把后背交出去的人。”
张猛闻言,站起身端着酒碗,挨个敬了一圈。
李三他们见是张奎的亲弟弟,自然是客气万分,连连干杯气氛融洽。
几人正喝得酣畅,破旧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精瘦的士兵探头进来,神色匆忙。
“张伍长,什长找您,让您赶紧过去一趟!”
张奎闻言,放下酒碗站起身来。
“行,知道了。”
他转向李三几人。
“既然都认识了,那今天就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