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世子爷,请您把手伸出来。”
陆鸣涧从药箱中拿出一个小枕头垫在床边,修长温润的指头搭在陆寂舟的手腕
装病的陆寂舟故意控制自己的脉搏,让其时有时无,好像十分虚弱一样。
刚开始陆鸣涧还有些疑惑,陆寂舟的脉搏平稳有力,不应该一会清晰一会模糊。
不过陆鸣涧毕竟是京城神医,治过的病人不计其数,很快就想明白,这是陆寂舟
故意这么弄的,好让自己以为他病了。
心中有了想法后,陆鸣涧将世子的胳膊放回去,收起药枕,镇定自若地说,
“世子只是有些小毛病而已,不甚要紧,我给他开个方子,喝几次就好了。”
旁边的太监李进忠听到陆神医的话,连忙问道:
“陆大夫,世子的身体能在秋猎之前恢复过来吗?”
永宁帝很想陆寂舟参加秋猎,李进忠当然要把这件事搞清楚了。
陆鸣涧看了一眼床上的世子,迟疑了一下说:
安,
“只要没有什么反复,应该可以恢复过来。”
李进忠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站在一边,陆鸣涧则走到外间,开好方子交给秦栖
“一日两次,三碗水煎成一碗,喂世子服下即可。”
秦栖安胡乱收下药方,拿出银子塞给陆神医和李公公,笑呵呵地将二人送走。
眼看着两人上轿离开,秦栖安这才长舒一口气回到房间,
“世子爷,李公公和那位陆大夫已经走了。”
陆寂舟没有起身,躺在床帷之后淡淡的问道:
“那位陆神医开了什么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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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
转为图片秦栖安不知道世子爷问这个干什么,但还是从怀中拿出药方念了起来,
“归脾汤,人参一钱,当归一钱,茯苓这不是我早上给您煎的汤药吗?
按照陆鸣涧的药方念了几句,秦栖安这才发现不对劲。
不过陆寂舟却没有丝毫慌张,反而轻轻地点头说:
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