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寂舟是京城公认的傻子,连世子府的下人都敢欺负他,这样的人别说能拿
下秋猎头名,能打回只野鸡野兔,都算是烧了高香。
见到在场的官员都笑话自己,赵佑安也不生气,脸上也露出淡淡的笑意。
笑就笑吧,随便说句蠢话被你们嘲笑,比得罪你们这两派的人好多了。
就在众人放肆大笑的时候,一骑快马飞奔而来,跪在永宁帝和朝臣面前朗声
禀告,
“陛下,怀仁候公子董云石突然下山,言说威国公世子中了剧毒,性命垂危!”
听到自己的儿子中毒,正在哈哈大笑的威国公一下就僵住了,蹭的一下站起
来,两眼圆睁瞪着报信的禁军,不可置信地问道:
“你说什么?明诚中毒了?”
原本开怀大笑的大臣们止住笑声,眉头皱起,威国公世子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虽然在秋猎开始之前,禁军已经把九顶山清了一遍,但其中的蛇虫不可能
个不留,叶明诚被毒蛇咬了,不算什么稀罕事。
前来报信的禁军看着威国公黑沉沉的脸,沉声回道:
到。”
“据董公子所言,确实是这样。校尉让属下先回来报信,他和董公子随后就
话音刚落,后面又是一阵马蹄声,校尉和董云石骑马飞奔而来。
看到董云石回来,威国公连忙往前走了几步,迫不及待地问:
“云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诚他人呢?”
说:
董云石脸上满是汗水,用袖子胡乱擦了一下后,脸上带着几分茫然,摇摇头
“国公大人,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在山上好好走着,叶二哥突然就从
马上栽了下来,六殿下说不清楚情况,不敢让他颠簸,所以只能让我抬下山。”
“我刚到路口,就遇到巡查的禁军,正好让他们帮忙,我先回来报个信。”听到儿子莫名其妙坠马,威国公忧心如焚,不停地向九顶山方向眺望。
永宁帝见秋猎刚开始就出了这么大的意外,沉声说道:
“韩定河,派人带御医过去,看看威国公世子伤势如何,探明情况立刻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