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病患出现血崩的情况越来越严重。
到后来甚至达到了破个小口子就血流不止的诡异事件,医大附院才决定放弃那里的。
侯代然摸了摸下巴:“真是伤口太小了?”
“继续往里送人,送病情严重的病人,我就不信姓陈的能一直走狗屎运!”
侯代然他爹是医学理事会的执行理事,他二叔是人事科科长。
他爷爷侯万林虽然现在是副院长,可老院长年底就要退休了,侯万林几乎是唯一的接班人。
可以说他这个医大附院的太子爷发话,医院里几乎没什么科室敢不听。
除了内科门诊,急诊这边几乎把所有能接到的外伤重伤号都往三院那里送。
就算三院驻地这边有所准备,还是被突然剧增的病患潮给冲了个手忙脚乱。
这时候陈平起到了中流砥柱的作用。
把病人送到三院去
陈平出门之后,病人忍不住问道:“大夫,刚才那个是谁呀?”
给病人缝合创口的医生骄傲的说道:“那是我们陈教授。”
“不是我说大话,就你这个情况,换个人处理,非得上手术台不可,打麻药,输血都是免不了的。”
“我们陈教授这三针,最少帮你省了四五千块钱。”
病人连连点头:“俺知道,俺从工地坐救护车来的路上,车里的医生护士就跟俺说了。”
“可俺没想到会有这么厉害的教授给俺治病,你们医大附院真牛逼!”
医生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旁边的小护士不爽道:“什么医大附院,陈教授是我们海城三院的。”
“大哥,你进来的时候没看到楼上挂的牌子吗?”
这位农民工大哥不好意思的说道:“俺不认识几个字,看不懂。”
“不过俺记住了,帮俺治好病的是海城三院,帮俺省钱的是陈教授。”
陈平为什么不怕侯代然给他使坏?
因为他很清楚,医大附院一天的接诊人数是有限的。
之所以平时医院那么忙碌,根本原因出在处置病患的时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