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发现瓦格布和扎克尔的气血都有些不正常的旺盛。
可他从俩人的面部表情上,却看不出来什么:“难道是他们太兴奋了?”
要是换做平时,陈平肯定会上前仔细检查一番。
不过这时候陈平要是上去,在全球几百家媒体面前给俩人做诊断,无论诊断结果如何,都会引起外界的猜疑。
瓦格布和扎克尔坐在了店门前的座位上,都拿起了桌子上的签名笔,满脸笑容的等待着售酒开始。
陈平犹豫了一下,打算再等等,这两个人此刻还不像是有什么大病的样子。
我要去救人
陈平醒过神来,瞬间就察觉到了瓦格布和扎克尔的生命气息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衰落。
“不好!”他猛的窜出人群,闪电般冲到了台前。
双手之中的两根银针,同时插入了瓦格布和扎克尔的脖颈。
针一插进去,陈平的脸色就变了:“好歹毒的手段!”
如果此刻把俩人的身体解剖,就会发现他们体内的血液都已经凝固了。
他们喝的酒被阿芙波娃下了毒,毒素早就顺着血液渗透到了他们身体各处。
阿芙波娃的精神力,只不过是个唤醒那些毒素,让毒素瞬间发作的引子。
如果在阿芙波娃发动精神力之前,陈平上去给他么俩救治,还能把他们救回来,但现在已经晚了。
现场一片哗然。
人群中,有人对视一眼,立即异口同声喊道:
“他们死了,天呐,太可怕了!”
“刚才他们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死了呢?”
“不……不会是那个红酒有问题吧?”
“该死的,肯定是那个红酒有问题,八千欧元就能让一个人觉醒成为武者?这种方式必然存在致命的隐患。”
一个中年男人突然指着陈平说道:“凶手,他就是凶手!”
他的话很快得到了人群中的几个人的附和。
“凶手!”
“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