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珍高声众人道:“这个我可以告诉大家,其实原因比较简单,就是朝廷不公,那些参加造反,sharen如麻的叛贼李怀仙、田承嗣、李宝臣之流,不但没有罪,还封郡王、节度使,能割据一方,子孙享尽荣华富贵。
但真正保家卫国、奋勇杀敌的人却没有任何封赏,要么像打发叫花子一样,给一个县公、郡公之爵,没有封地,也没有土地,阵亡将士甚至连抚恤钱都没有,让千千万万唐军将士寒心。
这位支持我们的将领也是一样,对朝廷的不公极为不满,所以愿意帮助我们,拥立太上皇复位!”
李珍这番话让所有人都深有同感,明明可以让李邺的河陇大军一举扫平河北,但天子害怕李邺坐大,便采取了绥靖的做法,用谈判的方式解决河北叛军问题,不断退让,最后虽然谈成了,得了面子,却丢了里子,河北还是控制在叛军军阀手中。
这个谈判结果虽然天子批准了,也执行了,但还是让很多人心中不满,不光是朝臣,更多是唐军将领,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里面一定有阉党卖国的行为。
现在有带兵大将主动表态愿意拥立太上皇,出兵一万协助他们发动政变,也在情理之中了。
李珍又道:“大家都回去吧!记住要保密,十天之内就是我们期待的那一天来临,大家一定要稳住!”
众人都各自散去,薛王李璲和杨洄却留了下来,这两人加上李珍,他们三人小集团属于核心中的核心,太上皇李隆基答应,把淮南实封给薛王李璲,让他做淮南节度使,而且可以世袭,而杨洄则是右相的人选。
薛王李璲有些不悦道:“九郎,刚才你不好说,我们都能理解,现在只有我们三人了,你不会连我们也要隐瞒吧!”
李珍无奈,只得再三嘱咐道:“我可以告诉你们,但千万要保密,若被那位大将知道了,他必然会抽兵,那时我们就完了。”
“你就放一百個心吧!都保密到现在了,还缺这几天吗?”杨洄也有一点不耐烦道。
李珍只得低声道:“仆固怀恩!”
李璲和杨洄都倒吸一口冷气,两人对望一眼,异口同声道:“怎么会是他?”
李珍冷冷道:“朝廷和河北军阀谈判,他的意见最大,他封关内节度使,只给了他一个九原县公的爵位,他怎么可能满意?不满才是正常。”
李璲眉头一皱,“但他确实没有什么功绩啊!保卫灵武是郭子仪的功劳,河阳之战是李光弼打的,
连夜告密
次日一早,在平康坊的太白酒楼,李珍秘密会见了特地前来长安的仆固怀恩。
仆固怀恩确实是出了一万军队,准备支持李珍发动政变,拥立太上皇重新复位,他在赌这一把,赢了他有拥立之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如果输了他也军权在握,朝廷不敢把他怎么样,这就是他打的如意算盘,只赢不亏。
当然,仆固怀恩出兵还是出于对朝廷不公的愤恨,叛逆者享受高官厚禄,忠心者却一无所得。
仆固怀恩手中有五万大军,使他有底气和朝廷叫板,他早就想出兵长安了,但找不到机会,这次以拥立太上皇复位的名义,使他更有了信心,既然朝廷不公,他就要用军队让朝廷懂得什么叫公平。
“这种事情要果断,时机成熟了就要下手,不能拖,否则被人告密就麻烦了,殿下没有泄露我的底细吧!”
李珍连忙摆手道:“使君的底细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我谁也没有说,请使君放心,不过使君说得对,这件事确实不能拖,我们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今天我就想和使君把最后的时间敲定下来。”
仆固怀恩点点头,“夜长梦多,那就后天晚上亥时正,我的军队会抵达大明宫左银台门,殿下的军队攻打银汉门吧!”
李珍连忙道:“我在城内还有一支军队,大概一千人左右,我们会从太极宫进入大明宫,切断神武军支援大明宫的通道。”
这时,仆固怀恩的亲兵首领进来道:“大帅,必须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