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小子刚刚进来,我就闻到了。”董大笑道。
“尝尝。”
唐俭拿起酒壶,分别倒入六个陶碗中。
半斤酒少得可怜,每个陶碗也只有一个碗底。
不过他们五人一点也不嫌少,各个如获珍宝似小口的品尝。
“啧啧,真不愧是永江酒,这味道就是够劲儿!”徐青一边吃,嘴里不停地夸奖着。
“是啊!好酒啊!”
刘刀一脸满足的砸吧着嘴。
“永江酒可比咱们军营中的龙涎香高了不知一个高次。”
“三百文一小壶(半斤装),我可不敢喝啊。”董大说道。
虽然他们是百长,但兵户是没有军饷的,一切的吃穿用度都来自自己的田地。
只有战时,他们可以拿到一些战利品与赏赐。
“下次有机会,我在去县城买一些回来。”
“不必了,你也就那三十几亩地,能省就省一些吧,今天能解解馋,我们已经很知足了。”
“是啊!”
“”
“都怪你,老弟,拿什么好酒,这下可好,我们带来的酒都喝不下去,都淡出鸟来了。”董大指责道。
唐俭尴尬一笑:“是小弟的错。”
“知道错了,还不自罚三碗。”孙立在一旁调侃道。
唐俭爽快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痛快,痛快,还有两碗。”徐青笑眯眯地催促道。
唐俭又是一碗喝下肚,众人纷纷叫好,气氛非常的融洽。
他们喝的酒都是水酒,也不知道掺了多少水,喝下去只能尝到酒味。
酒喝完,众人继续喝酒吃肉,聊着天儿。
从他们最嘴中,他了解了不好锁河堡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