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毕竟是同门。”岳不群淡淡道:“剑宗如今执掌华山门户,你身为少宗主,却蒙昧无知,给贝海石当替死鬼,实属不智。
若是传扬出去,未免有损华山清誉。
我是为了本派的名声着想,至于你领不领情,对岳某来说倒也无关紧要。”
“同门?”连月新哈哈大笑:“君子坦荡荡,这种言不由衷的话,你居然也说得出口?”
岳不凡昂然笑道:“岳某问心无愧。”
连月新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别的不说,岳先生的脸皮着实让人佩服!”随即话锋一转:“但剑宗既然能重掌华山,那就证明我的选择并没有错,不然你也不用跟我在这里卖弄唇舌了。”
岳不群道:“贝海石何等精明,你以为你能控制的了他?
为求眼前之利与虎谋皮,无异于饮鸩止渴,如此目光短浅,更非明智之举。
等你上了侠客岛,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会便宜贝海石,不过是徒做嫁衣罢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连月新道:“我的事情我自有主张,倒是岳先生你,似乎真的做了一个不太明智的选择。”
岳不群道:“哦?愿闻其详。”
“你不该来的,你莫非忘了有个词叫自寻死路?”连月新话音甫落,倏地闪身而出,两人相隔三丈,眨眼即至。
变生突然,岳不群始料不及,金蛇剑锋刃乱颤,蛇信剑尖虚实难辨,已将他胸前诸般大穴尽数笼罩在内。
“师父小心。”令狐冲的剑不知何时出鞘,精准无比的穿过金蛇剑的空隙,急往连月新的手腕刺去。
剑气两宗势同水火,从见到连月新开始,他就一直心存戒备,果然派上了用场。
令狐冲深知连月新内功深厚,手中怪剑也非凡品,自己出招必须避其锋芒,绝不能与之硬拼。
岳不群这才反应过来,暗自松了口气,退至一旁。
连月新手腕一旋,翻转金蛇剑压住令狐冲的兵刃,轻轻一振,内劲沛然勃发。
‘咔’的一声,令狐冲的长剑断折,右臂酸麻,跌步后退。
连月新乘势追击,金蛇剑直取咽喉,令狐冲没剑在手,立时失了方寸。
锵~~~
伴随旁边一道清越剑吟响起,突然一股凌厉剑气横插而来,在令狐冲颈前三寸刺中了金蛇剑的蛇头,打偏了这逼命一剑。
令狐冲不敢迟疑,趁机抽身,运气舒缓右臂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