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海石叫来了厅外的展飞,吩咐道:“展香主,此事关系重大,你亲自去办。”
众人又闲聊了几句,贝海石毕竟是外人,喝完茶后便借口巡视离开了花厅,只剩下林家人和王家人以及李莫愁。
“平之啊,有个问题舅舅不知当不当问?”开口的人是林平之的亲大舅王伯奋。
林平之不禁好奇道:“舅舅请说。”
王伯奋道:“你已经练成辟邪剑谱,为何不将上面的功夫教给你爹?
如此的话,你们爷俩联手,眼下的局势也就不会这么紧张了。”
此言一出,林震南夫妇的脸色都有些不自然,他们已经从林平之口中得知了辟邪剑谱的秘密。
只是‘欲练此功,挥刀自宫’这句话,断然不能告诉王家人。
一旦林远图是个太监的事情泄露,哪怕双方是姻亲,日后林家也会因此在王家面前抬不起头来。
林平之道:“舅舅有所不知,剑谱经年日久,我找到的时候,开篇部分已经被虫磕了,碰巧缺失了最关键的入门心法。
强行修炼的话会走火入魔,导致全身僵瘫而死,这是我亲身经历的结论。
若不是大哥碰巧路过,听到了我的惨叫声及时搭救,外甥现在早已是个死人了。
后来大哥偶然寻得武林奇书九阴真经的残篇,借助其中一门奇妙心法,冒着性命之危,才帮我侥幸练成了辟邪剑谱。
九阴真经的心法现在归属华山,碍于门规,不可外传,所以我爹也就练不成了。”
听到九阴真经四个字,王伯奋和二弟王仲强都羡慕不已。
他们各有两个女儿,两个儿子,此番也随行而来。
四人虽然年纪小没听过九阴真经,但也知道表弟练成了绝世武功,两位表姐只是暗自欣羡,两位表哥却忍不住有些嫉妒。
王伯奋恍然道:“原来如此,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无妨。”林震南哈哈大笑,颇为自豪道:“平之能练成这家传绝学,跟我这当老子的练成没什么区别。”
“妹夫所言极是。”王仲强道:“只不过空有神功在手却不能修炼,未免遗憾。
平之福缘深厚,能练成固然可喜可贺,但等平之百年之后,这剑法岂非又要失传?
所以不知妹夫可曾想过,要将剑谱缺少的心法补全?”
林震南苦笑道:“二舅哥真是高看我了,我哪有这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