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柏呵呵一笑:“岳夫人的话,难道就不是一面之词?
剑宗当年无论人数还是武功都胜过气宗,却为何在一夕之间,反而是剑宗死伤殆尽,这恐怕不合理吧?”
宁中则傲然道:“剑宗剑法虽高,但在家师数十年修为的紫霞神功面前,终究还是不堪一击。
旁人见识浅薄,自然不知其中奥妙。”
陆柏听她阴阳怪气的嘲讽自己,脸色登时沉了下来,冷哼道:“岳夫人好一张利嘴。”
“论嘴上功夫,剑宗确实自愧不如。”丛不弃讥诮道:“岳不群,躲在女人后边算什么本事?
你窃据掌门二十四年,华山在你的领导下声势渐微,不觉得愧对祖宗吗?
门下弟子受你误导,一味练气荒废剑术,尽是一群庸碌无能,狗屁不通的废物。
为免你再贻祸子弟,流毒后代,这掌门之位你今天是非交不可。”
“不能光大门楣,的确是岳某无能。”岳不群肃然道:“可这贻祸子弟,流毒后代之说却是未必。
依我看,你剑宗重剑而轻气,便有如空中楼阁,才是真正的误人子弟。”
“多言无益。”封不平道:“而今玉女峰仍在,你我剑气两宗也在,不如就再比一场,究竟是谁误人子弟,自有输赢论断。”
“如何比?”
“徒弟对徒弟,师父对师父,务必让人心服口服,你可敢?”
“有何不敢,只希望封兄这次能愿赌服输。”
“这句话原句奉还。”
两人互相望着对方,目光在虚空交汇,针锋相对之间,似有电光火花激荡开来,同时也不禁暗自生疑。
封不平暗忖:‘岳不群如此自信满满,莫非门下也出了新儿那样的天纵奇才?’
岳不群心道:‘封不平这般胸有成竹,难道也收了一个修儿那样的天才弟子?’
就在这时,华山派的守门弟子快步来到堂中。
“启禀师父,峨嵋派、雪山派、长乐帮、金龙帮、仙都派前来拜山。”
“快请。”岳不群惊讶的站了起来。
宁中则向他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除了当初在郝老拳师的寿宴上,岳不群和连月新有过一面之缘,华山和其余四派并无深交。
岳不群想到之前焦公礼和闵子华的事情,暗忖这些人都和连月新有关,莫不是对方特意请来给华山助威的?
念及至此,他心下暗喜,立即出堂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