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瑜言刚刚消下去一半的火气又蹭蹭上来了,费力吞了口唾沫:“也、也不是……小解……的时候,会用到。”
“好像、是不太有用。”脉脉明白了,严肃思考一阵后恍然大悟,“懂了,就像尾巴,只是你的尾巴、长在前面。”
司瑜言欲哭无泪。你才有尾巴呢!
“嘻嘻,滚滚的尾巴、也是这么短。”脉脉隔着布料捏了捏,就像发现了新奇的玩具,“一样软。”
短?软?
他短吗!他软吗!
司瑜言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别人说他长得难看,就算只是对他身体的某个部位进行否定,那也是罪无可恕的!
他一怒揭开了床单:“你好好看看,明明是长硬粗!”
“哎呀!”
脉脉捂着脸颊往后仰倒,觉得被那个没用的东西打到还怪疼的。
怎么一下就弹出来了嘛……
她揉着脸准备坐起来,司瑜言却已经饿虎扑食般过来按住她,咬牙切齿虎视眈眈。
脉脉不觉发憷:“你作甚么……”
“小聋子,你不是想知道它有什么用?嗯?现在我就让你知道,男人的这个是做什么的!”
他猴急地开始扒拉脉脉的衣裳,区区一件中衣轻而易举就被撕开了,然后他的手掌在她胸口胡乱捏摸。
脉脉踢打反抗:“不能摸我!摸了就要成亲!不准不准!”
小巧的肚兜被掀起一角,司瑜言埋头在白嫩嫩的馒头上咬了一口,扬眉恶狠狠的。
“我就摸了你能怎么着?大不了娶你!”
脉脉使出吃奶的力气推他:“不要你娶……起来、好沉……”
她的举动犹如蜉蝣撼树,司瑜言不想起来谁也拿他没辙,他提起脉脉的脚腕,从裤筒把手往里伸,沿着光滑的小腿往上摸,但还没到膝盖就卡住了。
“麻烦!”
司瑜言索性撕破了她的裤子,然后把碎布拨开。
脉脉急促惊呼,天生的羞耻感让她愈加强烈的反抗起来,两人在床上打得不可开交,把木架子摇得咯吱咯吱响。
宋西躲在门口听墙角,吐舌摇头:“啧啧,太激烈了,太生猛了,太凶残了……”
佛祖保佑,公子开荤归开荤,可千万不要弄伤脉脉姑娘呀!
听了一会儿宋西也脸红心跳,他左右张望了一下,找了绳子从外面把门窗拴死,随后又跑去关紧了前后院门,正襟危坐地守在门背后,一副天塌下来也不能打扰房中两人的肃然神情。
公子,小人只能帮你到这里了,您一定要争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