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复摇头:“洗个手,走吧。”
施灵药点点头,淡然开口一副不甚在意的语气:“这几天脉脉该浸药浴了,你不要找她。”
“……好。”
两人继续相对无言,只是辛复偶尔抬手抚一抚胸口。
尽管宋西没有饲养驺虞的经验,但他把小家伙视为司瑜言亲生儿子一般,喂养照料得尽心尽力。也亏得司家财力雄厚,能够弄来新鲜牛乳羊乳喂给小家伙,又特意搭建了保暖挡风的兽笼,连窝里面铺垫的布,都是最轻软的绵绸,这才终于顺利养活这娇贵的熊兽。
“公子公子!”这天宋西大呼小叫地高喊司瑜言,抱着小驺虞一路小跑,“睁眼了睁眼了!它睁眼了!”
司瑜言一副“你大惊小怪”的鄙视神情:“睁就睁了。”
宋西激动不已,那样子比看见自家孩儿能爬还高兴:“不是啊!它一直都闭着眼睛的,我还以为是瞎子,没想到眼睛居然能用,您瞧瞧。”
他把小驺虞往前一送,司瑜言隔着老远望了一眼,只见小家伙的毛又长出来一些,虽然还是那副丑兮兮的样子,但四肢和耳朵及眼眶已经呈现出黑色。小小的眼睛眯着,露出一条细缝。
司瑜言嫌弃地问:“这样……能看清东西么?”
“不知道。”宋西只敢把小家伙露出来一小会儿,他拿布裹紧小驺虞,“脉脉姑娘说小家伙怕光,所以不能让它在外面待很久。”
提起脉脉,司瑜言惊觉好几天都没看见她了,遂问:“最近怎么没看到小聋子?”
她不是要给他治病吗?怎么扔了个要吃喝拉撒的小怪兽来人就跑了!
宋西一脸关切:“公子您想脉脉姑娘了吗?!”
“……”
司瑜言顿了顿,不屑道:“怎么可能。她说治不好病会给我陪葬的,我只是在想她会不会畏罪潜逃了,哼。”
公子真是死鸭子嘴硬啊……
宋西无奈暗叹,拐弯抹角地劝司瑜言:“听说脉脉姑娘这两天都住在木屋那里,要不咱们去找她,公子?”
司瑜言撇撇嘴:“为什么要我找她,难道不该是她来我这儿吗?”
追求姑娘要主动主动啊公子!
宋西恨铁不成钢,再接再厉地劝:“您就不怕脉脉姑娘跑了吗?咱们不能守株待兔,得主动出击!”
“去兴师问罪啊……也行。”司瑜言显然误解了宋西的意思,他抿抿嘴,一挥衣袖站了起来,优雅地整理衣襟:“走。”跨出两步他又叮嘱宋西,“带上那小东西。”
宋西大喜过望,提起小驺虞屁颠颠地跟上。
来到半山腰,还没走进院子,浓烈的苦药气味就从屋子里飘出来,熏得人要退避三舍。
司瑜言拿手绢掩住口鼻:“咳……小聋子在干什么?放毒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