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
“还要想吗?”
他说着笑了。她也笑了。她点点头。
“好!从小经过市少年宫舞蹈班培训过的张英,一定能搞好这次调演的。”
“不过张英,你平时还要注意一点,比如机上吹牛,不请假随意外出,还有和外面男的关系太多……”
“指导员,现在已不和他们来往了。”她急急地说,眼睛担忧地看看他,心里咚咚地跳。
“那好!”他说。
她松了口气。她又说:“以前只是电话里吹吹牛,有的还通通信,现以不来往了。今后肯定不会再来往了……”她越说越轻。
“还有,你在姑娘中威信挺高,你要为我出把力,要带好她们,象李小芳、向前、林玲、孙军,尢其是孙军,从某种意义上讲,她们更愿意听你的话。你能帮助我吗?”
她盯住他,一会儿点点头。
“好!还有一点我要提醒你,你必须做到: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了,要相信未来。”他郑重地说。
她看看他,眼里流出两行滚烫的泪……
过去的事能过去吗?你不是一直在我脑海中吗?
岁末的文艺晚会已接近尾声。最后一个节目是她、李小芳、林玲的三人舞《海边情思》。幽缓而欢快的音乐,在餐厅来回飘荡,三人翩翩起舞,尽情地用手、用臂、用身体、用表情、用眼神表达情思。她的舞蹈语言表现得极为出色。刚一跳完,便暴起热烈的掌声。掌声刚停,向前就按事先李小芳和她商量好的拉他出节目。他说他没有文艺细胞。大家一个劲的起哄,天昏地暗,他着实出不了节目,窘迫难忍。她看不下去了,以主持人的身份想散场。这下引来了更大的起哄。“砰”有人还点燃了鞭炮。
“指导员,你实在不行就学狗叫吧!”有人恶作剧了。
她走向他让他唱《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因为她听他唱过。他点头但让她一起唱。她答应了。他们便唱了起来,当唱到“我的心上人坐在我身旁,默默看着我不作声”时,哄闹声冲破天,她脸红了,心里阵阵**。
好几年了,她常回忆起这件事,心里还突突地激动。
“旅客们,本次列车的终点站上海到了……”车厢里开始**。她心里也翻涌起来。她马上就可以看到小芳、林玲、向前了。她有点激动不安,她打开窗,把头伸向窗外。
“张英,张英。”
“小芳、向前、林玲”她激动地叫了起来,眼里立刻湿了。
她们紧紧地跑到门口,她刚一下车,她们就拥着她,眼里都喷出泪来,抱头痛哭,良久才问:
“你好吗张英?”小芳搂着她问,眼泪不断地滴下去。
“挺好,你们都好吗?”她看看她,又扫了向前和林玲问。眼泪直往下掉。
“挺好。”
“挺好就好,四年绿色岛,生活太不易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