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我的电话号码老背不下来,前背后忘,别人都背出来了,话务用语也老用错……”红红说着,眼泪滴哒滴哒打在裙子上。她想起刚才训练室分队长训她,想说又不敢说。现在电话号码还背不出来,分队长还不知会不会对她惩罚呢!
“红红,没关系,近千个电话号码,几十个话务用语,编制序列,几百个部队番号,代号所处位置,通讯网络,各省市位置,那么容易?快别哭了,谁说别人都背出来了?快别哭了,我的小宝贝嗳。”
李白玲搂着红红,又说:“再过一些日子,过了这个坎,你就背出来了。别害怕,要相信自己。”
“别人都评上满意话务员了。”
“人家是老兵,技术当然比你好。”
李白玲替红红擦掉泪,盯着她。
“瞧,红红成了小哭虫了。”
红红嗤地一笑。
“刘歆你怎么啦?不高兴还传染?”
两个新兵一同坐着噘着嘴,李白玲乐了。
“她没当上军人委员会委员,她哪点比那人差啦?因为那人和指导员是老乡。”红红替刘歆说。
“你们在一起诉苦呐。别瞎猜了,军人委员根本不是指导员定的。”
“刚才,刘歆在宿舍里搓衣服被苏班长说了。”
“这有什么好不高兴的?班长说几句有什么关系?刘歆,苏班长对你不错的。”
“还有,前天周考,刘歆考得比其他人好,可班长把她的分打得比别人低,别人都九十分以上。”
“哎哟,周考算什么呀!又不影响你的进步。况且你们认为对的又不一定真对。那分是我打的,刘歆你的字写得太不清楚。所以打低了。好了,八十五分也是优秀,别不高兴了,上服务社,玩去。”
“你总是有理!你翻别人的日记还有理?”
“阿宁,我不是有意的,我是在找于丹,没看你的日记。”周毓玮说。
“不跟你说了,老广最赖皮了,你们那儿比美国还富我都不会去。”
“那广州的朋友不要了?”
“谁让你瞎起劲了?”
“真不要了?”
“不要了!”
“那你给我照片干吗?”
卫景宁无语。
“那你就回去吃地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