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叶惶怯地看着米小芳,心里嘀咕,不是你让我进来的吗?
“你是不是没家教?”
米小芳虎视着叶叶。叶叶懵在那里,不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米小芳怒吼道:
“以后进门必须喊报告!任何有长官的地方你都必须报告敬礼。听清楚了没有?!”
叶叶点点头。
“嘴烂了?!”
叶叶紧张得背上冷汗直冒。
“听清楚了。”
“大声点!”
“听清楚了。”
“把头抬起来说!”
叶叶抬起头又说了一遍。
“叶——叶,你这名字怎么这么酸?”米小芳自言自语,
“你在上海北站够**的啊,怎么想起拍这么淫乱的照片?以后肯定是贱货!”
“米小芳,你怎么骂人?”
“什么什么?你敢顶嘴!我骂人?这是教育你,训诫你!好好到禁闭室反省,写一份检讨,听候处理。”
叶叶心里委屈得发酸,直想哭。但她忍着。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走。脑子因激愤而一片混乱。
“你父亲是干什么的?”
“大学教授。”
米小芳的眼光在叶叶的脸上停留了几秒钟。
“母亲呢?”
“在电影剧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