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刘遗文的手压在了米彤的胸上。
“上海小妞,上海小妞……”
刘遗文的语调充满着贪婪和欲望,他解开米彤军装的扣子,唰地扯下,米彤的胸罩露了出来。
“长官,你别,别……”
刘遗文拿枪的手用劲一顶:
“别什么?你来的第一天,别人就说你是我小老婆了,老子日你是看得起你,你们排长怎么样,老子不是照日她,现在老子还不日她呢!”
刘遗文又解开米彤的裙扣,裙子滑落在地,米彤那条从霞飞路上五星公司买来的粉红色三角裤显眼地落进刘遗文的眼睛,刘遗文的眼睛猛地放光。
“他娘的,这小裤衩还够美的。”
刘遗文用劲把米彤转过来,用枪抬起米彤的下巴,米彤双手护住胸,眼里滚下泪。
“哭啥,让老子日,以后有你的好日子过。”
刘遗文说着往后退去,两眼贪婪地看着。
“十里洋场的小妞,就是不一样啊!你给我过来!”
米彤像只落入虎口的羊羔,颤抖地往前走去,泪水滴在她的**上。
刘遗文抱起米彤摔在床上,解掉米彤的胸罩、裤衩和皮鞋,用枪管拨弄着米彤的**,然后往里插去。米彤恐惧地缩起身子,冰冷从阴处向全身扩散。
“别,别,长官。”米彤哀求着。
刘遗文把枪锁进抽屉,然后用发抖的双手细密地抚摸米彤的全身,口里不住地用土话说上海小妞真他娘的嫩,真他娘的鲜。
大串的眼泪流过米彤太阳穴,幻觉中米彤眼前映出满山遍野的映山红……
是细雨绵绵的天气,小雨象细绒毛样漫天飘扬,充满忧郁。雨丝落在米彤肌肤上湿漉漉的,米彤的心境也如这弥荡的小雨一样充满湿漉漉的忧伤和绝望。北山腰上,一片一片的白云或许是水雾,很低很低,缓慢的移动。映山红被细雨浸透后变成了深红色,犹如长时间流出的血一样。那条铺满小草弯弯曲曲的徉徜小径孤伶伶地向前延伸。米彤很慢很慢地在小径上走着,双手一圈又一圈地转着那顶橄榄帽,两眼迷惘地望着,眼神呆滞涩重。
下午值班时,米彤给刘伶打了电话,让他晚饭后到北山坡来,她有事想和他聊聊。米彤实在忍受不住,她的精神几乎崩溃,米彤多次走到老榆树下长久地看着老榆树。鸣凤、倩儿及无数个屈死鬼在树上向米彤低低地哭诉和召唤,米彤无数次轻轻地说我来了,我来了。每每这时,刘伶对她说的话便会在天宇如洪钟般响起。米彤便惊恐地跌跌撞撞地跑回去,十六岁过五个月的米彤真不知道怎么再活下去。她想起父亲给她的夏洛蒂·勃朗特说的话,人活着就是含辛茹苦。父亲还说:人活着就是为了含辛茹苦。难道含辛茹苦就是这样吗?
米彤在老榆树下默默地流着泪,这时候刘伶来了,米彤回过身,任凭眼泪往下流,刘伶吃惊地看着她,把一把油伞打开递给米彤。
“发生了什么事?”
米彤没动,眼泪流得更急。
“米彤,到底怎么啦?和我说好吗?”
“长官,你爱我好吗?”
米彤的眼泪大串大串地流下脸颊。
“米彤,我会好好保护你的,发生的事能告诉我吗?”
米彤盯住刘伶,欲言又止。她耳边又流过刘遗文的话:你要说出去,鸣凤就等着你。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天已变得昏暗,细雨还是不断地飘着。刘伶走近米彤,一手搭在米彤的肩上,然后用力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