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疼完,还知道往哪走。”
礼铁祝没再接话。
他看着“攀比地狱”四个字。
这四个字后面,不一定有多吓人的妖魔。
可能只是同学群里突然安静的自己。
亲戚饭桌上低头扒饭的自己。
刷到别人升职时假装不在意的自己。
听见孩子说“同学都有”时,心里发酸的自己。
这些东西不拿刀。
但它慢。
一刀一刀。
割得人不死,却总觉得自己不配好好活。
礼铁祝迈向那扇门。
走了两步,又停住。
众人以为他要说什么狠话。
结果他回头看向龚赞。
“你墨镜能看见门后头有啥不?”
龚赞立刻精神一振。
“我看看!”
他扶正墨镜,死死盯着玻璃门。
片刻后,严肃开口。
“门后有……”
众人屏息。
龚赞沉声道:
“反光。”
礼铁祝:“……”
沈狐:“……”
商大灰:“……”
龚赞赶紧补充:“还有我自己的脸,挺帅的。”
沈狐一脚踹过去。
龚赞嗷一声跳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