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了过来。
从他那粗糙的、满是老茧的手心里。
轻轻地拿走了那颗快要融化的糖。
龚赞猛地抬起头。
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沈狐没有看他。
她别过头,看着远方那冰冷的星云。
仿佛那里有什么绝世的风景。
她把那颗黏糊糊的糖塞进嘴里。
然后用一种极不耐烦的、甚至带着一丝嫌恶的语气。
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滚!”
“烦人!”
声音还是那么冰冷。
语气还是那么高傲。
但。
龚赞听着那两个字。
却笑了。
咧着嘴,笑得像个孩子。
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比刚才还傻。
他也不滚。
就一瘸一拐地走到离她不远的地方坐下。
然后就那么看着她的侧脸。
嘿嘿地傻笑。
礼铁祝看着这堪称魔幻现实主义的一幕。
他嘴里的那颗糖,忽然就不甜了。
一股恋爱的酸臭味。
他也笑了。
不是嘲笑。
也不是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