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冰冷的,没有感情的,声音,如约而至。
但,这一次。
没有,拔地而起的,恶魔。
也没有,毁天灭地的,攻击。
大堂的,正中央。
那张,布满了,惊堂木,拍下痕迹的,案台后面。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人影。
一个,女人的,身影。
她,披头散发,长长的,干枯的,头发,像一蓬,杂乱的,水草,遮住了,她,整张脸。
身上,穿着,一件,破烂不堪的,囚服。
脖子上,手腕上,脚踝上。
都,戴着,沉重的,锈迹斑斑的,枷锁。
她,就那么,跪坐在那里。
低着头,一动不动。
像一尊,由,纯粹的,绝望和悲苦,雕刻而成的,石像。
她,是,所有,被冤枉,被误解,被泼脏水,被,千夫所指,百口莫辩者的,怨气,集合体。
她的愤怒,不是,咆哮。
而是,沉默。
不是,毁灭。
而是,诛心。
她,没有,攻击。
她,甚至,没有,抬头,看,众人一眼。
她,只是,缓缓地,抬起了,那双,被,枷锁,束缚住的,手。
然后,轻轻地,一挥。
瞬间。
整个,县衙大堂,仿佛,变成了一个,360度,环绕立体声的,IMAX影院。
开始,反复,循环,播放,在场,每一个人的,“黑历史”。
那,不是,什么,真正的,罪恶。
而是,那些,被,无知的,恶意的,廉价的,言语,强行,贴在他们身上的,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