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剩下一口,俺这斧子,可不认人!”
一个手术刀,一个开山斧。
一个用言语的毒针,扎他心里的虚荣。
一个用暴力的威胁,断他退缩的后路。
商大灰,被架在那儿了。
他看着堆积如山的食物,那股子香气,第一次让他感到了恶心。
可他脑子里那个“必须吃”的执念,还在疯狂地叫嚣。
他骑虎难下。
他只能……继续吃。
第一口,还是香的。
第十口,有点腻了。
第一百口,他感觉自己的胃,像个被塞满了石头的口袋,沉甸甸地往下坠。
他想吐。
可井星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在他耳边响起。
“大王,不能停啊,大家可都看着呢。”
礼铁祝的斧子,就架在他脖子上,斧刃上的黑火,燎得他脖子后面的汗毛都卷了。
他只能继续往嘴里塞。
锅包肉不再是酸甜,而是一种让人反胃的油腻。
地三鲜的蒜味儿,变得刺鼻。
鸡汤,喝进嘴里,像是滚烫的铅水。
他开始干呕,眼泪鼻涕一大把。
可他的手,却像是不受控制一样,还在机械地往嘴里扒拉着食物。
他哭了。
不是因为好吃,是因为痛苦。
他看着眼前无边无际的食物,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就在他精神即将崩溃的瞬间,井星,终于亮出了他最锋利的手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