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散开了,刚染过不久的黑发披散在肩膀上,衬得她那张五十多岁的脸又老又年轻。
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胸口,腰上上下下地颠,屁股拍在他小腹上啪啪地响。
她的水很多,顺着肉棒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顺着屁股沟淌到炕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你这骚婆娘……在老李这挨了多少操?”老张喘着粗气问,伸手抓住她晃荡的奶子,隔着秋衣使劲揉捏。
她的奶子还是那么饱满,手感沉甸甸的,奶头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老李厉害还是我厉害?”
“比你强,比你硬,比你时间长,比你像个男人。”孙月娥咬着牙,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往外挤。
她不想让自己听起来像是在享受,她怕自己一不留神溢出那声软软的呻吟,让他觉得自己真把她征服了。
可她的声音还是控制不住地发颤,那种从嗓子眼里往外滚的闷哼,怎么压都压不住。
她的腰上下颠着,屁股拍在他小腹上啪啪地响,水声咕唧咕唧的,浪得她自己都脸红。
她的膝盖夹紧了他的胯骨,两只脚后跟踩在炕沿上借力,身体越来越热,奶子在秋衣里胀得发疼。
她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骂自己——你是个贱货,他拿王德贵的事要挟你,逼你张开腿,你居然还湿成这样。
可身体里的快感像涨潮一样一浪一浪地往上涌,把那个骂声越推越远。
“嘴上说不要,底下夹这么紧?”老张抓着她的胯骨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在她花心上,顶得她浑身一颤一颤的。
他看到她脸上那层冷冰冰的壳子终于裂了一道缝——她的嘴唇在发抖,眼角那颗泪痣跟着她的节奏一颤一颤的,鼻尖上沁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明明爽得要死,却还咬着嘴唇装高冷,这种反差让老张兴奋得发疯。
他猛地坐起来,把她从身上翻下去压在炕上,把她的两条腿往肩上一扛,重新插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
“啊——你轻点——”孙月娥叫了一声,手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他肱二头肌里。
她骂他不如王德贵,不如赵大柱,骂他连硬都硬不起来,可身体里那股酥麻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涨。
老张感觉到她的阴道猛地收紧,开始剧烈地痉挛——她的第一次高潮来了。
那股痉挛从花心深处一路裹着他的阴茎往外挤,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她仰着脖子,嘴张着,舌头往外伸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眼睛翻了白。
她高潮的时候不想叫出来,但那声浪叫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嗓子眼里往外滚,拖着长长的尾音在屋子里回荡。
老张趴在她身上,看着她高潮时那张完全失控的脸,心里头涌上来一股扭曲的满足。
可这满足持续了不到几秒钟,他就发现她虽然浪叫,虽然阴道痉挛,她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看他。
她高潮的时候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落满灰尘的灯泡,像是在看一个跟她完全无关的东西。
她没有求饶,没有屈辱,没有那个他想看到的“服了”的眼神。
“换个姿势。”老张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