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感觉自己被推倒在炕上,后背着炕,炕席凉飕飕的,背心的带子还挂在胳膊肘上。
她的腿被掰开了,裤子和裤衩被一起拽下来扔在脚踝上。
她听见老张解皮带扣的声音,咔哒咔哒的,然后是裤子落地的窸窣声。
老张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着她的身子。
五十多岁的女人了,腰上的肉松了些,小肚子却很紧实,奶子还是鼓鼓的,随着她的呼吸在胸前微微起伏。
他的目光从她的奶子往下滑,滑过微微隆起的小腹,滑过那一小片花白的卷曲毛发。
他拿手指把她的阴唇掰开,里头是深红色的,已经有点湿了。
他把中指插进去搅了两下,拔出来的时候指尖上挂着一道亮晶晶的丝。
孙月娥被他那根手指搅得浑身一颤,咬着嘴唇没出声。
老张低头看着自己沾满黏液的手指,然后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脸上浮上来一个得意的笑。
“骚水都泡到手指根了,你他妈装什么烈女?一会你看看我伺候完你,比赵大柱舒坦吧。”孙月娥睁开眼看着他,嘴角居然浮上来一丝笑,又苦又狠:“拿赵大柱跟你比?人家是真男人,你连他裤裆里那根毛都比不上。”
老张的手停住了。
他脸上的笑像被人拿铲子铲了一下,僵在那里,随即变成了恼羞成怒的通红。
那个瘸子凭什么?
他把自己的东西掏出来——不算粗,也不算长,龟头涨得发红,马眼里渗着一滴黏液,茎身上青筋暴起。
他扶着自己的东西顶在她阴唇中间,龟头在那两片湿淋淋的肥肉之间蹭了一下,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然后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啊——”孙月娥仰着脖子叫了一声,两只手攥紧了炕席。
她里头还不太湿,被强行撑开的钝痛从小腹深处传上来,但她硬是把那声叫吞了一半,只漏出来一声闷闷的、从嗓子眼里往外挤的呻吟。
“你跟那个瘸子干的时候也叫这么浪?”他把她的腿架在肩膀上,低头看着自己的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她生过孩子,阴道没有年轻媳妇那么紧,但里头的嫩肉还是裹得他舒服得直抽气。
他一边抽送一边低头看着她那张脸——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头歪向一边,眼睛紧紧闭着。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让她看着自己:“看着老子。”
孙月娥睁开眼。
她看着他那张瘦巴巴的、因酒精和欲望而扭曲的脸,忽然觉得这个人真可怜。
王德贵活着的时候他跟在王德贵屁股后头当狗腿子,王德贵死了他又想当王德贵,可他什么都不是。
他跟赵大柱比不了,跟老李更比不了。
老李是真心对她好,这个老张只想在她身上证明自己不是个废物。
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比赵大柱差远了。人家干我是让我舒坦,你干我,我只想吐。比老李也差远了,给寡妇送温暖就这点力气?”
老张猛地加大了抽送的力度,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她的花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