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两个字像长了腿似的,自己从她嗓子眼里往外蹦。
“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姐夫……啊啊啊……好姐夫……太快了——”
“对,就这么叫。叫得好听。”老张一边干她一边低头看着她的脸,她那双平时总是垂着不敢看人的眼睛此刻翻着白,嘴张着,舌头往外伸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那副表情跟平时那个细声细气的张月秋判若两人——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微现,每被撞一下喉咙里就滚出一声低沉的、拖得长长的浪叫。
他忽然觉得有点恍惚,像是时光倒流回了王德贵活着的时候。
那时候他们也是这样,一碟花生米,一瓶散白,王德贵坐在藤椅上跟他吹牛——月秋那娘们,浪得很,生过孩子了还是紧,在炕上主动得你都不用动,你自己试试就知道了。
那时候他只能在旁边听着,裤裆硬得发疼也只能自己憋着。现在不一样了。王德贵死了,他老张亲自在干王德贵干过的女人。
他在心里对王德贵说——老王啊老王,你在天上看着没?你干过的女人,我也干了。不光是张月秋,还有孙月娥,还有陈桂芝。
你现在躺在棺材里,什么都干不了,而我在这儿替你照顾她们。他越想越兴奋,下身的力道也越来越猛,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
“换个姿势。”老张又把她翻过来,从后面干她。
这个姿势是他的最爱——在王家炕上他就是这么干孙月娥的,在村委会沙发上他也是这么干的张月秋。
她跪趴在炕上,两瓣屁股被他撞得啪啪响,臀肉一颤一颤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阴户里进进出出,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每次插进去又连肉带水地塞回去。
她那两片阴唇被干得肿肿地往外翻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他俩的大腿都打湿了。
“月秋,你说你跟王德贵也这么干过。他厉害还是我厉害?”
“啊……你……你厉害……姐夫厉害……”张月秋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脸埋在枕头里。
枕头是荞麦皮的,硌得她脸颊疼。她嘴上说着他厉害,心里头像被人塞了一把碎玻璃碴子。
王德贵是个畜生,可他至少给了她家宅基地。老张给了她什么?要挟,威胁,还有这满心的屈辱。
可她的身体不归她管,春药让她的阴道比平时敏感了一百倍,每一次被他插进来都让她浑身发麻,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
她感觉到自己的高潮快来了——不是那种模模糊糊的预感,是确切的、不可抗拒的、从小腹深处往四肢百骸扩散的痉挛前兆。
“啊……啊啊啊——到了到了到了——”张月秋浑身猛地一哆嗦,阴道一阵痉挛,裹着他的肉棒剧烈地收缩,从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的两只手死死攥着枕头,指节攥得发白,整个人像被拧紧了又突然松开的发条,在炕上一抽一抽地弹着。
老张感觉到她的痉挛,但他没停。他继续干,越干越快,把她从高潮的云端上又拽下来继续往前冲。
“到了就完了?我还没完呢。你今天陪孙瘸子陪你姐夫的,怎么也得陪我两次才算公平。”
他一边说一边加速,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啪连成一片,炕席底下的麦秸被压得沙沙响。
张月秋被他干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嘴张着,口水淌了半边脸,眼睛翻着白。
春药的余劲还在她血管里烧着,高潮的痉挛还没完全褪去,又被他继续猛干,那种感觉已经不是舒服了,是近乎于失控的疯狂。
她的手指在炕席上抠出了几道印子,指甲缝里全是炕席的竹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