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猛地加大了抽送的力度,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她的花心上。
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炕席底下的麦秸沙沙地响。
奶子在她胸前上下翻飞,他伸手一边一个抓住了,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使劲揉捏,指缝间夹着两颗硬邦邦的奶头,捻得她浑身哆嗦。
奶子上的汗珠顺着乳沟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炕席上。
“让你嘴硬。”老张一边干一边喘着粗气,声音像是从牙缝里往外挤的。
孙月娥的呻吟越来越大声。
五十多岁的女人叫起床来不是年轻姑娘那种尖细的嘤咛,是低沉的、浑厚的、从嗓子眼里闷闷地滚出来的,像是压抑了几十年的什么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的手不再攥着炕席,而是抓住了老张的胳膊,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你他妈都湿成这样了。赵大柱那玩意真比我强?强多少?”他趴下来把脸埋进她胸口,张嘴含住一颗奶头,舌头笨拙地裹着它绕圈。
他含了一会儿又吐出来,抬头看她,嘴唇上沾着口水,眼角堆着褶子。
孙月娥在剧烈晃动的间隙中断断续续地回答他:“比……比我拳头还大……你还比……”老张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炕上。
这个姿势他在脑子里演练了无数遍——从后面来,掐着她的腰,让她跪着,让她像母狗一样翘着屁股。
他的东西从她屁股后面挤进去,插得更深了,每一下都狠狠捣在她的花心上。
阴囊打在她屁股上啪啪直响,她灰白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发根处的白茬被汗水打湿了贴在头皮上。
她的呻吟变成了低沉的、压抑的、像是从嗓子眼最深处挤出来的嘶哑气声,嗓子已经哑了,但嘴唇还在一张一合,发出一种不再是语言而是纯粹发泄的声音。
老张低头看着她的屁股,看着她后腰,忽然觉得自己真的赢了。
这个女人——王德贵的遗孀、赵大柱的情妇、老李的合法媳妇——此刻正跪在他面前翘着屁股,湿得从大腿根往下淌水。
他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送,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就在这时候,他听见孙月娥的嘴里忽然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哼声,然后忽然笑了一下,沙哑地吐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字:“废物……你就是个废物……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干别人的女人……”
老张被她这句话刺激得浑身发抖。
他不是废物,他是代理村长——不,他曾经是代理村长,但他现在什么都不是了。
他把她翻过来,把她两条腿压在她胸前,自己压上去,用全身的重量往下砸。
龟头每一次都顶在花心最深处,把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碾平了又弹回来。
孙月娥终于也到了极限,两只脚在他后背上乱蹬,脚后跟敲在他后腰上砰砰地响。
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到听不清在说什么,嘴张着,眼睛翻着白,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流到枕巾上。
“要射了。”老张咬着牙说。
他刚想拔出来,孙月娥的腿忽然夹住了他的腰,把他箍得死死的,脚后跟在他后腰上交叉扣紧了。
“有种就射里头。”她睁开眼看着他,眼睛里头烧着一团火,声音沙哑,但一字一顿地说,“想当王德贵你就当到底。让我看看你有多大出息。”
老张被她这个眼神和这句话彻底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