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闷哼了一声,把肉棒插进李大花最深处,后腰猛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在了她身体里。
他射了很久,像把攒了几个月的怨气和邪火全浇在了这几股精液里。
射完了,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珠子从额头上滚下来砸在她的锁骨上。
李大花也瘫了,两条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软塌塌地摊在炕上。
两个人喘了好一阵子,她才从枕头底下扯了两张卫生纸,先把从自己腿根上流出来的浓精擦了擦,又把纸递给老张。
老张接过纸,没擦自己的下身,只是仰面躺在她旁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落满苍蝇屎的灯泡。
后脑勺那个已经消了大半的包又开始隐隐作痛,但他不觉得疼——他是舒服的,舒服得从骨头缝里往外冒泡。
他想,总有一天他要真刀真枪地把那几个娘们都再干一遍,像今天在脑子里干她们那样,一点不含糊。
李大花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臂弯里,一只手搭在他胸口上,手指摸着他锁骨上那颗老痣。
她不知道他刚才在想别的女人,只觉得今晚她男人难得这么硬、这么猛,让她也舒坦了一回。
老张把她的手拿下来,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闭上眼睛前脑子里最后闪过一个念头:下次去镇上,买点好的雪花膏,孙月娥喜欢的那个味。
第二天下午。
老张蹲在自家院子抽烟,抽完了,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盘算着几个女人的名字——陈桂芝,不行,赵大柱手里还攥着他的欠条,白纸黑字红指印,那个瘸子是真敢拿竹竿砸人的。
张月秋更不行,李大猛那把砍刀就搁在堂屋桌上,上回他揪着自己衣领拎起来时那双手跟铁钳子似的,老张想起来就觉得裤裆里凉飕飕的。
那就只剩孙月娥了。
这娘们以为自己嫁到隔壁县就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区区八九十里地,长途车两个小时就到了。
老李那个退休搬运工老实巴交的,肯定不知道她以前跟赵大柱的事,更不知道王德贵是怎么死的。
上回在王家炕上,他拿王德贵的事一捅,孙月娥脸都白了。
她能跑,但跑不掉自己心里那个鬼。
他把蒜盆端进灶房搁在案板上,站在窗户边上看着外头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
明天就去。
让大花以为他去镇上赶集,他坐最早一班长途车,中午就能到。
他知道孙月娥家在哪儿——上回国卫接她走的时候说了,化肥厂家属院,三楼。
他不急,他得先敲打敲打她,让她知道她还是他手里的蚂蚱,蹦不出去。
等到了那时候,她想不依都不行。
他对着窗户玻璃上自己那张瘦巴巴的脸,慢慢浮上来一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