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左边的时候,右手还攥着右边那坨揉着,揉得跟揉面似的,白肉从他的指缝里鼓出来挤出去,指缝间时不时夹住那颗硬邦邦的奶头。
“别光吸一个。换另一个。”张月秋把另一只奶子托起来往他嘴里送。
奶头蹭着他的嘴唇,在他的嘴角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李大猛换了一只继续吸,她趴在他身上,感觉他裤衩里那根东西硬得跟铁棍似的顶在她小腹上,烫得她小肚子一抽一抽的。
“媳妇儿,我想进去。”李大猛闷声闷气地说,嘴还含着她奶头舍不得放。
他感觉自己的龟头已经胀得发疼,马眼里渗出来的黏液把裤衩洇湿了一小片。
张月秋从他身上翻下来,把裤衩扯下来扔在炕角。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那根粗壮的东西——青筋暴起,从根部一路鼓到冠状沟,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渗出的黏液在灯下亮晶晶的。
她伸手握住它,手指攥着茎身上下撸动了几下,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手心里突突地跳。
她想起了从前在迎宾旅馆里被王德贵压在身下的时候,她学会的那些招数,那些让她自己都觉得恶心的招数。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要用这些招数来伺候自己的男人,让他知道外头那些女人能给的,她张月秋也能给,而且给得更好。
她把他按回枕头上,俯下身,从他锁骨开始往下舔,舌尖顺着胸骨的凹陷一路滑下去,在他肚脐眼里钻了一下又退出来。
“媳妇儿你舌头……”李大猛的声音都在抖。
张月秋没理他,继续往下。
她的舌尖在他的小腹上画圈,绕过那丛浓密的黑毛,然后张嘴含住了他。
李大猛整个人往上一挺,后背弓了起来,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嘎嘣嘎嘣响。
她以前在村里给那些男人舔的时候只觉得恶心,可给大猛舔,她心里头没有恶心,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
他不是来拿东西和她做交易的,他是她的男人,是她心甘情愿要伺候一辈子的男人。
她用舌头裹着他的龟头绕了一圈,舌尖钻进马眼里轻轻一勾,然后整根吞进去。
“操!媳妇你嘴又热又紧。”李大猛闷哼一声,手指松了床单又攥紧,粗大的肉棒在她嘴里突突地跳。
她嘴唇箍得紧紧的,腮帮子吸得凹进去两个坑,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
她抬眼看他。
他仰着脖子喘粗气,下巴上那几根胡茬被口水沾得亮晶晶的,光头在灯下泛着光,脸上那表情像是爽到了极点又怕丢人似的咬着嘴忍住。
“你叫啊。”她把嘴退出来,手攥着茎身继续上下撸动,拇指在龟头上打了个圈,指甲轻轻刮过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圈,“在自己家怕什么。你叫出来我听听。”
“媳妇儿——不行了——你再吸我真要——”他还没来得及说完,张月秋又把嘴凑上去含住了龟头,舌头裹着它飞快地绕圈,手攥着茎身上下撸动,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整个骨盆都往上一顶,肉棒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她喉咙收缩的那一下夹得他浑身一哆嗦,但他咬着牙忍住,把她从自己腿间拉起来拽进怀里,翻身把她压在炕上。
他的脸涨得通红,鼻孔里喷着粗气,胸口那两块胸肌汗涔涔地压在她奶子上。
“这回换我。你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