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速度比刚才快了近一倍,每一下都又短又猛,龟头刮着她阴道壁上的嫩肉疯狂摩擦。
阴囊打在她屁股上啪啪啪连成一片。
“射了——全射你里头——”李大猛闷哼一声,后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在了她身体最深处。
第一下射得又猛又急,打在花心上;第二下打在阴道最深处;第三下、第四下——他射了好多,从卵蛋到会阴都在痉挛,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脖子窝里,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耳垂上。
她的阴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收缩,夹得他最后几滴精液也全被榨了出来。
完事以后,李大猛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炕上,胸口起起伏伏的,胸膛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滚。
他那根刚软下来的肉棒还贴在她大腿根上,湿漉漉地蹭着她的皮肤。
张月秋侧过身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口,闻着他身上那股旱烟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手指在他小腹上慢慢画着圈。
炕上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媳妇儿。”李大猛喘着粗气,手指在她后腰上慢慢摸着。
“嗯?”
“你比工地食堂的红烧肉还带劲。”
张月秋噗嗤笑出声来,抬手在他胸口上轻轻拍了一巴掌。“你这嘴什么时候能学点好听的。我教你——你得说,媳妇你活真好。”
“媳妇你活真好。”李大猛老老实实地学了一遍,语气跟背课文似的,光头上还冒着汗,表情认真得可笑。
张月秋笑得更欢了,把脸埋进他腋窝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窗外有人在放鞭炮,噼里啪啦地响了一阵又安静了。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两个人汗湿的身子,手搭在他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她男人累了。
她也累了,她在心里盘算着,等开了春攒够了钱,她想给大猛再生个娃。
他嘴上说妞妞就是他闺女,可她看得出来他想要个自己的娃。
她也想。
以前不想,现在想。
窗外雪又飘起来了,细密密的,落在窗玻璃上很快就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