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肉棒往外挤,从穴口喷出来打湿了他的大腿根。
她浑身哆嗦得像筛糠一样,两条腿软得撑不住身子,整个人往炕上瘫下去。
他赶紧扶住她的腰,又狠狠干了几下才把一股滚烫的浓精全射在她阴道最深处。
他射了好多,射了好几下才停,每射一下她的大腿就紧跟着痉挛一下,像是要把他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射完了,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贴着她的后背,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淌在炕席上。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刚软下来的肉棒还插在她里面,堵着那些黏糊糊的精液不让它们流出来。
过了好一阵子他才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炕上,肉棒从她阴道里滑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股乳白色的浓精从她微微敞开的阴唇中间缓缓流出来,顺着大腿根淌到炕席上,洇湿了一小片。
“嫂子,我下回还来。”他看着房梁上那块漏雨的痕迹,喘着粗气说。
她侧过身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口,手指在他小腹上慢慢画着圈:“来可以,别忘了带针线。”
后来他又去了三四回。
每回都带针头线脑,日常用品,每回都把她干得浪叫连天。
有一回她骑在他身上自己动,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飞,她仰着脖子叫得整条巷子都能听见。
还有一回她让他射在嘴里,他攥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粗肉棒对准她张开的嘴,龟头在她舌头上蹭了两下,她抬起眼睛看他,舌头伸得长长的,舌尖在他的马眼上轻轻一勾——他当场就交代了,一股股浓精全喷在她舌头上,她含着满嘴的精液抬头看他,嘴角挂着一道白浆,喉结上下一滚全咽下去了。
再后来她搭上了王德贵,就再也不理他了。
他在巷子里堵过她一回,问她怎么不理他了,她靠在门框上,连门都没让他进,说了句别来找我了,转身把院门关得死死的。
他站在院门外头,听着里头传来妞妞咯咯笑的声音,心里头像被人塞了一块冰。
那天上下了大雨,失魂落魄的他不小心掉进了路边沟里,货郎车把他的腿给压断了,从此他就恨上了张月秋。
腿好以后,货郎这个买卖干不成了,他瘸着腿去工地搬砖,和李大猛成了工友。
孙瘸子把酒杯搁在石桌上,看着张月秋正给李大猛倒酒,嘴里说少喝点却恨不得赶紧让李大猛喝醉了一样,李大猛醉了,孙瘸子就走了。
他夹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咯嘣响。
这娘们真能装,他想。
当年在他身下浪得跟发情的母猫似的,现在坐在她男人旁边,端得跟观音菩萨似的。
不过她越是这样,他越觉得有意思。
他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嘴角浮上来一个只有他自己才懂的笑。
李大猛喝多了。
他这人酒量本来就不行,半斤散白下去脸就红得跟关公似的,孙瘸子又灌了他两杯,没多久他就趴在石桌上打起了呼噜。
张月秋把他摇醒,搀着他进东屋,给他脱了鞋,盖上被子。
李大猛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月秋你也早点歇”,又睡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