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也那样亲那个男人,也让他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
她是不是也会在最后抬头看那个男人的脸,嘴角挂着一点白浆,露出那种练了大半年练出来的、游刃有余的笑?
他硬了。
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在秋裤上,怎么翻身都压不下去。
他觉得自己很龌龊。
小丽姐对他那么好,把他当亲弟弟一样照顾,给他夹菜夹肉,在旅馆里把他搂在怀里叫他的名字。
可他现在躺在这里,听着他妈和赵大柱的声音,满脑子都是她跟别的男人做那些事的画面。
他咬了咬牙,手指不听使唤地伸进了裤子里。
他握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小丽姐。
在旅馆里她蹲在床边给他擦身子,白底碎花棉袄的领口敞着一颗扣子,锁骨下面那截白得发亮的皮肤,手指碰到他时那种凉丝丝的触感。
她骑在他身上,碎花裙子堆在腰上,两只奶子在衬衫里若隐若现,她按着他的胸口,腰上上下下地颠,喉咙里滚出来的呻吟又低又沉。
他想起她吞下他的精液后抬头看他,嘴角挂着丝,眼睛亮晶晶的,说“你小子行啊,第二次比第一次猛多了”。
东屋那边的声音越来越急,赵大柱的喘息粗得跟拉风箱似的。
赵小军的手也越来越快,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脑子里那幅画面换成了小丽姐骑在那个模糊的男人身上——不是他,是五金店的小刘。
她的头发散在那个男人胸口,她的手指陷在那个男人肩膀的肌肉里,她的舌头在那个男人嘴里搅着,跟那天在旅馆里对他做的一模一样。
她对着那个男人说你这根东西太大了,她说姐的小嘴都含不下了,她吞下那个男人的精液,抬头看着那个男人的脸,嘴角挂着丝笑。
东屋里赵大柱闷哼一声,炕席底下最后一声沙沙响过,然后安静了。
赵小军也在同一瞬间交代在自己手里,黏糊糊的热流喷在手心里,顺着指缝往下淌,弄脏了秋裤。
他躺在黑暗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心里全是自己黏糊糊的精液,秋裤上也洇湿了一小片。
他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关着的灯泡,心里头像被掏空了似的,又愧疚,又空虚,又酸涩。
他骂自己不是东西,小丽姐对他那么好,小杰是他最好的朋友,他却在这里意淫小杰的亲姐姐。
可他同时又觉得,今晚这团火不烧出来,他就要被活活烧死了。
他翻身坐起来,从枕头底下扯了两张卫生纸,把手擦干净,又把秋裤脱下来团成一团塞在枕头底下。
他光着腿躺在凉席上,把被子拉上来蒙住脸。
过了好久,他才闷闷地说了一声,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他说的是——可他能接她下班,糖糕都凉了还站在风里等她。
我呢?
我连给她买两个糖糕都得攒好几天的零花钱。
他把被子从脸上拽下来,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再也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