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轻轻解开头侧那颗发夹,一头黑发散下来,垂在肩头。
“从今天起,”她轻声说,跪下去的姿势熟练得像是练习过千百回,“我是你的母狗,你的性奴。你让我白天当校花,我就穿回校服裙;你让我晚上跪在你脚边,我就只穿着这条黑丝高跟跪着等你。”
她的手指搭上我的鞋尖,指尖顺着皮面轻轻一点,声音低得像在对我说:“主人,我等你这一句,等了好久。”
包厢昏黄的灯盏在头顶晃动。
我低头看着她跪在光影里,穿着黑丝高跟、一头黑发散开的模样——那个曾经全校男生的高冷校花,此刻正温驯地跪在我脚边,等着我收下她。
“雪鸢。”我艰难地开口,“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她跪在我脚边,仰着头,轻声说,“我在做我真正的命运。从你第一次偷看我换丝袜那天起,命运就把我指到这一步了。主人……你不想吗?”
我站在她面前,看着她温驯地跪着的样子,喉头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可我心里知道——她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而我,也在那一声“主人”里,第一次尝到了那个词的滋味。。
满脑子都是她睡觉时穿着黑色丝袜的画面,心里痒痒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勾着我回不去。
拖到晚上十一点多,我才慢吞吞回家,脚步沉沉地爬上二楼。
进门时,家里还是静悄悄的,客厅黑漆漆的,只有走廊的小夜灯亮着。我换了鞋,走到姊姊房门前停下来,心绪又开始乱了。
昨晚那股滋味像是上了瘾,食髓知味,我忍不住抬手敲了敲门。
“姊?你睡了没?”我小声喊了一句,声音压得低低的,手握着门把,脑子里全是她包覆着丝袜的美腿跟那对巨乳的画面。
我等着里头的响应,心里既紧张又期待,像是盼着再来一次昨晚的疯狂。我敲了几下,姊姊房里还是没一点回应,静得像是空房子。
我等了几秒,实在按捺不住,手轻轻转开门把,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冷气开着,凉意扑面而来,微透的窗帘拉得严实,月光从边缘漏进来,淡淡地照在床上。
姊姊睡得死死的,身子侧着,被子盖到腰上,头埋在枕头里,呼吸平稳。
我走近一看,眼睛一下子就被她露在外头的腿吸引住了——今天她换了双灰色的超薄天鹅绒裤袜,薄得像是第二层肌肤,紧紧贴着她修长的腿。
那裤袜带着点细细的绒毛质感,灰色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从脚踝一路包到大腿根部,勾勒出她腿的曲线,美得让我喉咙发干。
我站在床边,眼睛死盯着那双灰丝腿,心跳越来越快,手不自觉握紧了起来。
站在姊姊床边,看着那双裹着灰色天鹅绒裤袜的长腿,心里像是烧起一把火,手抖着伸向她的被子。
我轻轻抓住被子下缘,慢慢掀开。
那超薄的灰丝紧贴着她的大腿和臀部,隐隐透出底下的皮肤,性感得要命。我喘了口气,视线往上移,她上身还是套着件宽松的T恤。
我脑子一热,手又不受控制地伸过去,抓住T恤下缘,小心翼翼往上拉,一直拉到她肩膀那儿。
T恤一掀开,两颗雪白的巨大乳球从侧面弹了出来,白白嫩嫩像是刚剥开的荔枝,圆滚滚地晃了一下,乳头粉嫩嫩地挺着。
我瞪着那对奶子,心脏快跳出嘴里,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整个人像是被定住,只能呆呆地看着。
我正盯着姊姊那对雪白的巨乳发呆,手还僵在半空,突然她身子一动,从侧躺翻成了仰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