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处。
我躺在垫子上,听着那几个字在我脑子里嗡嗡地响,视线里林雪鸢那双黑丝腿还在被抬着、撞着、掰开,她今晚被人轮奸、破处、灌了药,全在我面前。
那天晚上之后,林雪鸢再也没有回过学校。
有人说她转学了,有人说她休学了。
只有我知道她在哪——她偶尔会给我发消息,内容断断续续,有时是空白的语音,有时只有一张照片:一双穿着黑丝高跟的脚,踩在酒店的地毯上。
她从来不解释那些照片的含义。可每次看到那双黑丝脚,我都会想起仓库那晚,她被人按在垫子上,脚趾蜷缩着抠进垫子里的样子。
我知道她那句话是真的——我们都是被人喂了东西的人。
我在黑暗里想。
只是她没说完的另一句话,我现在才听明白:喂她东西的人,不只是韩煜。
还有我。
催眠的最后一步,是让她自己跪下。
林雪鸢消失的两个月后,我在一间夜总会的包厢里,又见到了她。
她穿着一条黑色蕾丝连身裙,踩着十二厘米的水晶高跟鞋,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漂亮得不像话。
她看见我,没有惊讶,只是站起来,踩着那双高跟走到我面前,轻声说:“沈砚舟,你终于来了。”
“你……”我看着她,“你不是消失了吗?”
“我没有消失。”她笑了一下,那笑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柔软,“我只是……在等我的主人来接我。”
“主人?”我一愣。
“你不知道吗?”林雪鸢轻声说,“从仓库那晚之后,我就一直是他的了。他给我吃药,让我记不清事;他给我催眠,让我忘掉自己是校花;他让我天天穿着黑丝高跟跪在他面前,叫我主人,说我是他的母狗、他的性奴——我一开始还会挣扎,后来,我连挣扎都忘了。”
“你不是韩煜……”我下意识地说。
“韩煜只是开头。”林雪鸢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已经沉到底、反而浮起来的平静,“把我的身子交出去的,先是韩煜那帮人。可真正把我驯服的,是另一个人。”
她顿了顿,那双高跟鞋的鞋尖在地毯上轻轻点了一下,声音也跟着低下来:“是你呀,沈砚舟。”
“我?”我整个人僵住,“我什么都没做过!”
“你做过。”林雪鸢笑,“你在楼梯间偷看我换丝袜,在拐角偷看我换黑丝还射了一地——你每一次偷看我,都在告诉她,一个本来高高在上的校花,被人像看肉一样看着摸着的滋味,是可以忍受的。你偷看她的那一眼一眼,就是喂她吃的第一口药。”
我张着嘴,说不出话。
“后来韩煜来了,仓库那晚的事,你全程睁着眼看的,你记住了她被人轮奸、破处、撕开丝袜的样子——你那一句记住,就是给她的催眠里最关键的一句暗示。”林雪鸢轻声说,“你让她知道,被这样对待的她,是连一个本该帮她的人都默许的。她自己都默许了,她还挣扎什么?”
我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包厢的墙上。
“沈砚舟。”林雪鸢踩着那双水晶高跟,一步一步走近我,声音又轻又软,“你不是不知道我是谁。你是——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在等一个人,等一个能告诉我『这样也配被爱』的人。那个人是你。”
她在我面前停下,仰起头看着我,那双漂亮的、曾经冷艳凛冽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一片温驯的光。
她伸出手,轻轻解开头侧那颗发夹,一头黑发散下来,垂在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