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她听过。
不是经常听,但听过几次,每次保洁班组开会的时候,物业主管偶尔会提一嘴“三十八楼是陆总专属层,打扫的时候仔细着点”,她在楼道里远远见过这个男人两三回,高,很高,走过去的时候带着一股子冷飕飕的压迫感,旁边总跟着好几个西装革履的人点头哈腰。
陆总。
她老板的老板的老板的老板。
捂嘴的手稍微松了一点,留出了说话的余地。
“陆……陆总?”刘美珍的声音发颤,东北口音在紧张的时候更重了。“你……”
你这是干啥呀!
你松手!
干啥?
“陆砚舟搂着她腰的手没松,反而收得更紧了一些,掌心隔着保洁制服的薄布料贴在她肚子上,手指的热度透过布料烫进了皮肤里。”不穿内衣来上班,趴在我桌子上晃,你说干啥?
我……我擦桌子呢!
“刘美珍嗓门拔高了,挣扎的幅度更大了,肩膀左右扭动着想从那条铁箍一样的手臂里挣出去。”你松开!
你松不松开!
我可跟你说啊,这犯法!
你信不信我报警!
“报。”
“一个字,声音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手机在哪?”刘美珍的挣扎顿了一下,手机在保洁车的工具兜里,保洁车停在走廊另一头。
“你……你个流氓!”刘美珍改了策略,不挣了,改骂了。
“你放开我!你是砚城地产的老总你知不知道你在干啥!我跟你说你别以为你有俩钱就能……唔!”捂嘴的手又扣了上去。
陆砚舟没理会那些叫骂,搂着她腰的手从肚子上移开了,但不是松开,是往上移,沿着制服的布料向上滑,滑过了肋骨的弧线,滑过了制服已经大敞的领口边缘,然后整只手探进了敞开的领口里面。
手掌碰到了乳肉。
滚烫的、绵软的、沉甸甸的乳肉,没有任何内衣的阻隔,手掌直接贴上了光滑细腻的乳房皮肤,手指陷进了柔软到近乎没有阻力的脂肪层里,掌心碾上了一颗因为恐惧和温差而已经硬挺起来的粗大乳头。
“唔唔!!”刘美珍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又被那条手臂压了回去。
陆砚舟的手指收拢,一只手几乎握不满那团乳肉,手指陷进去之后指缝之间挤出了白嫩的乳肉卷,掌心用力碾着乳头画圈,粗大的乳头被掌心的纹路和力度碾得在指间滚来滚去。
“三十八F?”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问了一句,语气像是在确认一个数据。
“你……你流氓!”刘美珍的声音从捂嘴的指缝里挤出来,又尖又抖。“你松开!”
你把手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