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手拿开!
你知道你弯腰擦桌子的时候这两个东西晃成什么样吗?
“陆砚舟的手指从乳肉上移到了乳头上,食指和中指夹住了那颗肿胀的奶尖,指腹碾了一下。”不穿内衣,制服拉链开到肚子,趴在桌上让奶子在桌面上蹭来蹭去,你是来打扫卫生的还是来勾引人的?
放屁!
“刘美珍骂出了声,嗓门大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嗡嗡回响。”老娘穿不穿内衣关你屁事!
我干了三年保洁没一个人说过这话!
你……嗯!
……你别捏……
你把手拿开!“那声”嗯“不是她想发出来的。”
是陆砚舟的指腹碾过乳头顶端的瞬间,一股从乳尖直蹿到小腹的电流窜过了她的身体,那声闷哼在她还没来得及咬住嘴唇之前就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刘美珍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陆砚舟听到了那声闷哼,手指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捂嘴的手松开了。
不是放她走。
那只手从她的嘴上移开之后直接抓住了制服前襟的拉链头,金属拉链头被两根手指捏住,一把往下拽。
嘶啦。
金属拉链齿一颗接一颗弹开的声音在空旷的总裁办公室里清脆得像拉开一把锯子,拉链从胸口一直被拉到了腰线以下,制服前襟从中线整个敞开了,浅蓝色的布料像两扇被推开的门一样往两边分,从里面涌出来的是两团白得晃眼的巨乳。
没有了制服的约束,38F的巨乳在自身重量下向两侧微微摊开又因为底部的弹性支撑而保持着浑圆的弧度,两颗深褐偏粉的大乳晕暴露在办公室的灯光和冷空气里,直径足有四厘米,乳晕表面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中间那颗粗大的乳头已经完全充血挺立,膨胀到接近小指的粗细,深粉色的奶尖从乳晕的中心凸出来将近一厘米。
整对奶子暴露在空气中之后晃了好几秒才停下来,乳肉的惯性带着沉甸甸的重量画了几个椭圆形的弧线,白嫩的乳房皮肤和她脸上略显粗糙的肤质形成了刺眼的对比,像是两块被精心保养的白玉镶在一副糙女人的身板上。
“你!”刘美珍低头看到自己两个奶子彻底暴露出来的那一瞬间声音都变调了,两只手下意识地抱住了胸口想遮,但两团肉太大了,手臂根本遮不住,乳肉从她交叉的手臂上方和下方都挤了出来。
“你个流氓!你个臭流氓!你干的这叫啥事儿!”陆砚舟没给她遮住的机会。
一只手扣住了她交叉在胸前的两条手腕往上一掰,两只手腕被单手扣在了她头顶的位置,另一只手从后面推了一把她的后腰,刘美珍整个上半身被推着往前扑,肚子撞在了胡桃木办公桌的桌沿上,惯性带着上半身趴在了桌面上,两团巨乳啪地拍在了胡桃木桌面上,乳肉受到桌面的撞击向四周弹开又收回来,在硬质桌面上晃了三四下才停住,乳头贴在冰凉的桌面上被激得更加硬挺。
“你放开我!你放不放开!”刘美珍趴在桌上拼命挣,但两只手腕被一只大手扣在头顶,后腰被另一只手按着,186的身高差把她死死钉在了桌面上。
“陆砚舟你听着!你今天要是敢动我,我告你强奸!我上劳动局告你!我上网发帖子让全A市都知道砚城地产的老总是个流氓!”,“告。”陆砚舟的声音从她身后传过来,不急不慢。
“你一个保洁跟砚城地产的CEO打官司,你觉得谁赢?”,“你……”,“你有证据吗?你有录音吗?你有监控吗?”声音低了一度。
“三十八楼的监控三个月前改造的时候就拆了,你说的每一句话,就只有我听得到。”刘美珍的挣扎顿了两秒。
陆砚舟按着她后腰的手松开了,但不是放她走,那只手沿着她的脊柱向下滑,滑过了后腰,滑过了尾椎,手指勾住了打底裤的裤腰。
“你干啥!”刘美珍整个人都绷了起来,臀部本能地往下夹,两条大腿并得死紧。“你别碰那!你不能……”打底裤被一把扯了下去。
弹力面料沿着她的臀部曲线被粗暴地往下拽,因为臀部太宽太厚,打底裤被卡在了臀缝最高处停了一瞬,陆砚舟的手指多用了一分力,裤腰从臀缝上滑了过去,打底裤整条被扯到了膝弯的位置,连着里面的内裤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