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力面料沿着她的臀部曲线被粗暴地往下拽,因为臀部太宽太厚,打底裤被卡在了臀缝最高处停了一瞬,陆砚舟的手指多用了一分力,裤腰从臀缝上滑了过去,打底裤整条被扯到了膝弯的位置,连着里面的内裤一起。
宽大肥厚的东北女人的屁股暴露了出来。
两瓣臀肉白花花的,肉量大但不松垮,皮肤上有几条浅浅的妊娠纹痕迹,臀缝之间,一丛浓密卷曲的黑色屄毛从小腹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没有修剪过,在两腿并拢的缝隙里浓黑地簇成一团。
“完犊子了……”刘美珍的声音头一次从愤怒变成了带着恐惧的颤抖。“你……”
你真要……你不能这样……我是结了婚的……我有老公……有老公?“陆砚舟的手掌拍在了她的右边臀瓣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炸开,臀肉被拍打的部位瞬间凹陷下去又弹回来,整块臀肉的肉浪从拍打点向四周扩散,晃了足足三秒才停,一个浅红色的掌印留在了白花花的臀肉上。
“嗯啊!”刘美珍的身体弹了一下,尖叫了一声。
“有老公就不穿内衣来上班?”又一巴掌拍在了左边屁股上,啪。
“有老公就趴在桌子上翘着屁股晃?”,“我擦桌子!我干活呢!”刘美珍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眼泪还没掉下来,嗓门还是大的,东北女人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还撑着。
“你别歪曲事实啊!我好好干活你从后面偷袭我你还有理了是吧!”,“闭嘴。”陆砚舟扣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加了一分力,把她两只手腕压在了桌面上,另一只手从臀肉上移到了两腿之间。
手指碰到了那丛浓密的屄毛。
卷曲的毛发在手指之间粗糙而蓬松,手指拨开屄毛向深处探了进去,指尖碰到了厚实肉嘟嘟的大阴唇,两瓣大阴唇因为两腿并拢被挤在一起,颜色偏深,肉感十足,中指沿着两瓣大阴唇之间的缝隙往里滑,指尖碰到了柔软而薄的小阴唇的边缘,稍微拨开大阴唇往里探了一点。
湿的。
不是特别多,只是一层薄薄的黏意覆盖在小阴唇内侧的黏膜表面,但确实是湿的。
“嘴上骂得挺凶。”陆砚舟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低沉的笑意,中指在屄缝里从下往上缓慢地划了一道,指腹碾过了穴口、碾过了尿道口、最后碾上了一颗没有被包皮完全覆盖的、偏大的阴蒂。
“下面倒是挺诚实。”,“你放屁!”刘美珍浑身都绷紧了,大腿夹得更紧试图把那只手挤出去。
“那是……那是你瞎弄弄的!跟……跟我有啥关系!”,“跟你没关系?”中指在阴蒂上画了一个小圆圈,指腹精准地碾过阴蒂顶端没有被包皮覆盖的敏感部位。
“嗯!……”刘美珍的腰不自觉地往下塌了一下,那声闷哼又从咬紧的牙关里漏了出来,她立刻咬住了下唇拼命忍住。
“你……你别碰那个地方……”,“你老公碰过吗?”,“你提他干啥!”刘美珍声音尖了。
“问你呢,他碰过这吗?”中指又碾了一圈。
“没……”刘美珍咬着下唇把那声呻吟吞了回去,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恨意。
“没有……他不……他不弄这些……你松开……”,“你老公连这都不碰?”陆砚舟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轻蔑的不可置信。
“结婚十来年,连老婆的骚豆都没玩过?”,“你怎么……你咋知道我结婚多少年?”刘美珍的注意力被岔开了一瞬。
“你的入职档案我看过。”陆砚舟的中指离开了阴蒂,沿着屄缝向下滑回了穴口的位置,指尖在穴口的边缘打着转。
“刘美珍,三十六,黑龙江佳木斯人,已婚,紧急联系人张德柱,关系是丈夫。”刘美珍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
她的挣扎明显弱了下来,不是因为放弃了,是因为“对方连自己档案都翻过”这个事实让她意识到了某种碾压性的信息不对等,她不知道的远比她知道的多。
陆砚舟没有再用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