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射了……要射了!啊啊啊!”
阴囊收缩的同时龟头剧烈膨胀,接着精液从铃口喷涌而出。
“呜……咕、咕噜!”
杏里努力吞咽着吐出的精液,但很快就受不了了,吐出了肉棒。没能接住的精液弄脏了她端正的脸和乌黑的头发。
“呀!讨厌……校服弄脏了……!”
杏里慌了,但纯白的水手服和厚实的裙子还是沾上了混浊的精液。那种玷污无瑕雪地的罪恶感和兴奋感同时涌上心头。
青涩的气味弥漫在隧道里,佑树轻轻咳了几声。
“真是的,哥射太多了啦。”
杏里边说边用手指抹掉脸上的白浊液,舔了舔。她的语气听起来有点高兴,至少没为弄脏校服生气,佑树松了口气。
她从包里拿出湿纸巾,边清理头发和校服边东张西望。
“那两个孩子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嘿嘿,他们会不会记住今天的事,以后也做这种‘坏事’?”
“……谁知道呢。”
可能性大概微乎其微吧。说不定反而给那对纯真的孩子留下了心理阴影。佑树在心里默默道歉。
两人从游乐设施里爬出来时,四周已染上一层橙黄。被晚霞映红的公园透着怀旧的气息,明明看惯了,此刻却觉得格外耀眼。
杏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呀”地小声惊呼。
“糟了,得赶紧回去……要被妈妈骂了。”
从她上的是那种大小姐学校就能猜出一二,杏里似乎被管教得很严。
“哥,那我先回去了……这么匆忙,对不起哦?”
“我送你。”
佑树追上正要跑开的杏里。
“被妈妈发现的话,会惹麻烦的哦?”
“到时候再说。”
今天已经在杏里面前丢尽了脸,至少现在想表现得像个哥哥。杏里似乎理解了他的心情,放慢脚步和他并肩走。
被夕阳照亮的侧脸,看起来特别开心。
……
杏里的住处——也就是佑树的老家,离这里三站地铁。以前想来随时都能来,只是他始终提不起勇气。
看着染上橙色的熟悉街景,佑树忽然有些怀念。
“其实我早就想来找哥了。”穿过冷清的商店街拱廊,走进熟悉的住宅区时,杏里断断续续地开口,“前年的比赛,我也去看了。只是最后没敢打招呼。”
“完全没注意到。为什么不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