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注意到。为什么不叫我?”
“因为哥在哭啊。”杏里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睛,“那时候……感觉不该打扰你。”
“这样啊……被看到了。”佑树羞愧地挠挠脸,想起当时的事。
“去找哥,本来是想捉弄你的。想着比赛前突然出现,哥会不会慌得手忙脚乱?把你重要的比赛搞砸,就当是我的报复。”杏里自嘲地笑了笑,小声补了句,“对不起。”
佑树一点责怪她的意思都没有。自己对杏里做了那么过分的事,一辈子都还不清。如果这就是她的报复,以前的佑树也会心甘情愿接受。
“比赛开始后,我在跑道上找不到哥,还纳闷你去哪了。找了一圈,才发现你在场外的树荫下抱着膝盖哭。害得我都没兴致了。”
“那件事……嗯,都过去了。”
佑树寂寞地笑了笑,半强迫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高二时作为田径选手风光出道的他,第二年却意外缺席比赛。
虽然已经是过去的事,但被翻出来总归不好受。
现在他更在意杏里。
“杏里,刚才……真的对不起。”佑树深深低下头,“我真的是个差劲的哥哥,没法辩解。”
“诶?什么事?”杏里睁大眼睛,“你在道什么歉?”
“什么……当然是……”佑树语塞了。
他抱歉的当然是刚才的事。
行为刚结束时还沉浸在余韵里没多想,但现在清醒过来,心里只剩下无尽的后悔。
明明那么后悔伤害了杏里,可被她口交时又忘乎所以,差点再次伤害她。这样的自己,实在没法原谅。
“杏里说得对,我得负责任。那个……关于做你女朋友的事,如果你能原谅我的话,我……”
“停,到此为止。”杏里打断他,投来带着强烈感情的目光。佑树可能是第一次见她这么认真生气。
“这种出于义务感的话,我一点都不会高兴。”
她双手握住佑树困惑的手,抬眼看他。
“我会让哥真心喜欢上我的,在那之前,答案先保留。”
“杏、杏里……”
佑树陷入自我厌恶。事到如今,他才真正意识到杏里是认真的。
“哥也得好好下定决心才行。没关系,我会等你的。”
杏里松开手,表情忽然柔和下来。她闭上眼睛说:
“不过……这个就当是预支吧?”
还没等佑树问“什么”,柔软的触感和湿意就贴上了嘴唇。
他惊讶地睁大眼睛。
被晚霞染红的妹妹的脸近在眼前。
迟了一秒,他才意识到自己被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