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拔出来,看着女帝瘫在地上,浑身抽搐,三洞齐淌精液。
他蹲下来,用手指在女帝的小腹上写下四个字“清秋母狗”。
然后他拍了拍女帝的脸,说:“出去吧,让你的臣民看看他们的女帝现在是什么样子。”然后一脚就把女帝踢了出来。
苏清玄想到这里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按在了裤裆上。
他猛地抽回手,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了血。
但他的鸡巴还是硬的,硬得发疼,硬得他不得不微微弯腰来掩饰。
白发老掌门跪在不远处,胡子被他自己的手扯断了一半,但他完全感觉不到疼。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女帝自己扒开的骚穴,盯着那朵被操得肿胀外翻却依然娇艳欲滴的深红色花朵,脑子里也在放画面!
他觉得邪修射了很多次。
至少得有七八次,每一次都灌在最深处。
第一次在骚穴里,第二次在屁眼里,第三次在嘴里,第四次又在骚穴里,第五次射在她脸上,第六次射在她乳房上,第七次又灌进子宫里。
他想象女帝被灌满之后,小腹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精液,随着呼吸微微晃荡。
他想象邪修最后把女帝扔出来的时候,女帝的三个洞都在往外淌精液,像一只被用过的鸡巴套子,被玩腻了随手丢了出来。
那个胖掌门跪在地上,盯着女帝翘起的臀部,盯着臀缝里那朵被操开了还在淌精的深红色小洞,喉结上下滚动,咽了一口口水。
邪修在女帝的屁眼里抽插,每一下都插到最深,每一下都让女帝尖叫。
他想象邪修射在女帝的屁眼里,拔出来的时候,那个被操成了一个合不拢的深红色小洞的屁眼,边缘糊着一圈白浊精液,还在微微翕张。
那个瘦高个掌门捧着上古仙剑的手在剧烈发抖,剑尖磕在青石板上,划出一道火星。
他的脑子里在想,女帝的修为是怎么被吸干的?
他觉得邪修在操女帝的时候,肯定一边操一边运转某种至强邪功,从女帝的子宫深处抽取她的灵力。
每一次高潮,女帝的修为就跌落一层。
登仙圆满,登仙后期,登仙中期,登仙初期,合体圆满……一层一层往下掉,像一座高塔在崩塌。
女帝能察觉到修为在流失,但她停不下来,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了,她的身体只想要更多的高潮,更多的精液,更多的被填满的感觉。
当她最后一次高潮的时候,她的修为彻底跌到了练气期,万载苦修化为乌有。
那个书生模样的大佬脸色涨红,嘴唇在发抖。
他的脑子里想的东西更加猖狂!
他在想,如果自己是那个邪修就好了。
他想象自己站在秘境里,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清秋女帝被剥光了帝袍,赤裸着身体跪在自己面前。
他想象自己捏着她的下巴,逼她叫自己主人。
他想象自己把她按在地上,掰开她的双腿,插进她的骚穴,看着她从抗拒到迎合,从清冷到淫荡,从女帝到母狗。
他想象自己玩腻了之后,把她像一只用过的鸡巴套子一样随手扔出秘境,让她摔在泥水里,让她在所有正道人士面前自己掰开骚穴求操。
场中,青衫温润的苏清玄,眼底最后一丝温柔彻底散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