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雨言高兴地笑了笑,周六之后,乐雨声对她温顺了不少,她叮嘱道,“记得早点出发,别迟到了。”
“嗯。”
韩雨言走后,乐雨声对着放在面前的早餐发呆,她很想跟以前一样去便利店买早餐,然后去春熙路等章重锦,可很快她就制止了这个想法,章重锦喜欢的是韩雨言,不是她……
吃完早饭,她才发现自己磨蹭得晚了,赶紧背起书包出门。她一想到春熙路的小柯基,只好绕道走了,到学校的时候,再次迟到。
周一按照惯例有升旗仪式,她被留在了门卫室。升旗仪式结束后,章重锦被通知来门卫室领人。她见到章重锦时,章重锦直接冷冷地给了她一记眼刀。
章重锦签完名字后把乐雨声领走,“怎么又迟到?”
乐雨声冷着脸,“起晚了。”
章重锦停下了脚步,眼中的冷意退了下去,关心道,“又失眠了吗?”
乐雨声躲开章重锦的眼神,“没有,就是起晚了。”
章重锦在春熙路等了乐雨声快十分钟,她自己差点也迟到了,听到乐雨声毫不在意地说自己起晚了,扭过脸生气地往教室走。
到了教室门口,她严肃地对乐雨声说道,“你在外面站着,早读课结束后再进来。”
乐雨声赌着气,靠着墙站在了教室外面。下课后,章重锦低着气压从她身边走过去,她也一言不发,走回座位上去。
陈子杉知道她在外面站了一节早读课,问道,“你怎么又迟到了?”
乐雨声没好气地说道,“起晚了。”
陈子杉气得拍了一下乐雨声的胳膊,“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迟到的事,刚才班里的气压都快低爆表了。章老师的脸沉了一节课。”
乐雨声的头还昏昏沉沉的,她站了一节早读课,心气也不顺,发恼道,“她生气关我什么事?”
陈子杉没来由被凶了一句,委屈极了,把椅子拉远了一些,“大早上的发什么神经?”
一早上,陈子杉都不再理乐雨声,乐雨声知道是自己凶了她,可也拉不下脸去道歉,两个人都各自压抑着。早上放学后,乐雨声收拾好书包,也没和陈子杉打招呼,自己回家了。
下午前两节都是语文课,乐雨声早上已经狂打哈欠,她担心下午上课睡着,回去补觉,却又睡不着了。上学之前,她去便利店里买了一杯冰美式,倒进保温杯里,猛喝了几口,苦涩的味道从喉咙里传来,让她不禁皱了皱眉。
下午章重锦的课,她勉勉强强撑了过去,很少打哈欠,也没有睡着。一整节课,章重锦都没有看乐雨声,下课后,她拿上课本就走了。章重锦的背影又恢复了以往的清冷,乐雨声偷偷瞥了两眼,忽然觉得周五的那几声小朋友,像是做了梦一样遥远。她趴在课桌上,怏怏地睡着了。
乐雨声和陈子杉在冷战,第三节课上课后,陈子杉没有叫醒她。第三节课是数学课,数学老师饶月进来后,看见乐雨声趴在课桌上睡觉,眼神犀利,没有开始讲课。饶月素来以严厉出名,她对班里的学生特别严格,基本没有学生敢在她的课上违反纪律。陈子杉注意到了饶月的眼神,推了推身边的乐雨声,乐雨声抬起身子,对上了饶月盯着她的眼神,属实吓了一跳。
饶月眼神警告了乐雨声一次,然后开始讲课。上课后,乐雨声的眼皮又开始打架,饶月盯上了她,做练习题的时候把她叫起来解题。
乐雨声犯困的时候没有听清是做哪一道题目,又拉不下脸问陈子杉,拿着课本走到黑板上,凭着印象猜了一道题写起了解答思路。她刚转身想走回去,就看到林淮拼命地对她使眼色。
饶月发火道,“乐雨声,你知道我让你回答的是哪道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