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静璇如被人抽走灵魂般,木木的站在那里。
她想追上去,她想去告诉皇甫玉溪,自己不是摇摆不定,自己只喜欢她。
可是脚像生了根一样,怎么也挪不动一步。
曹静璇急得满头大汗,此时喉咙也像被什么塞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公主……公主……”
曹静璇猛地睁眼,翠儿急切关心的神色映入眼帘。
翠儿急忙给她擦擦额头的汗,道:“公主,你是不是做噩梦啦?”
曹静璇回想起梦中的情景,心中一片凄然。
自上次皇甫玉溪失落离去已经五天了。
这五天来,皇甫玉溪再也没有进过王宫,两国事宜都是南樾其他使者代表来的。
曹静璇私下派人去打听,下人只道,南樾郡主不住在鸿胪寺。
下人还禀报,南樾郡主每日和白衣女子游山玩水,来无影去无踪,白日里也不怎么见人影。
“公主,该梳妆打扮了,今日是你大婚的日子……”翠儿小声提醒。
曹静璇闻言,收回思绪,强打起精神,任由下人服侍梳妆打扮。
彼时,整个上京张灯结彩,锣鼓喧天,大街小巷的百姓欢欣鼓舞。
战事平息,赋税减免,新皇虽年幼,但在长公主的辅佐下,处处为子民着想,短短数日便深得民心。
顾羽一身大红色喜袍,头戴大红色新郎冠,满面红光的坐于高大的马上,精神抖擞,迎亲的队伍绵延不绝,百姓争相来看。
夜渐渐深了。
喧嚣了一天的驸马府安静了下来。
红烛摇曳,美酒醇香。
顾羽摇晃着身子坐下来,酒气也扑鼻而来。
曹静璇清冷的脸上不见喜色,见到顾羽这副模样,眉宇更是紧紧皱了起来。
“公主,公主……”顾羽脸色绯红,他轻轻握着曹静璇的手,想说些亲密的情话。
岂料,曹静璇倏地抽出手,淡然道:“顾羽,你喝醉了。”
“我没有醉!就算是醉,那也是太高兴了!公主,你知道吗?这一刻我做梦梦见了很多次,卺酒交杯春色艳,洞房花烛夜光明,——公主,我们喝交杯酒吧!”
“我累了,你今晚去厢房休息吧。”曹静璇转了身,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