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三人瞬间警惕起来,纷纷拿出武器冲着皇甫玉溪方向跑来。
皇甫玉溪跳出灌丛,挥舞着斧头,脚踢斧砍,三下五除二便把三人制服了。
三人抱腿的抱腿,抱头的抱头,在地上翻滚着,鬼哭狼嚎。
“你们这些混蛋,好好的人不做,竟做起杀人越货的勾当,今天本姑娘要为民除害!”
其中两人看到明晃晃的斧头,吓得急忙在地上求饶。
皇甫玉溪听到他们是附近的村民,是被逼为贼,不禁又动了恻隐之心。
“你们走吧,下山去,不要再让我看到,否则本姑娘绝不手下留情!”
两人慌慌张张地跑开了。
还有一人坐在地上不动,只是紧紧盯着皇甫玉溪手中的斧头。
“干什么?饶你一命,还不想活了?!”皇甫玉溪挥舞了挥舞斧头。
“姑娘为什么会有我家的斧头?还有弓箭,也是我家的。”
皇甫玉溪一愣,看看手中的武器,突然想到什么,她大惊:“你是刘老汉的七娃?”
“是!我是山下刘老汉家的孩子。”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皇甫玉溪只觉得自己总算没白来这一遭。
掀开车帘,马车里有一男一女,还有一些金银细软。
“喂,你们没事儿了,快出来吧!”
两人在皇甫玉溪的搀扶中颤颤巍巍地下了马车。
解了捆绑的绳子,摘了头套,拿了嘴里的麻布团。
皇甫玉溪呆住了!
两人也呆住了!
“老师,顾羽,怎么是你们?”
落雪望着眼前之人,只觉不可思议,眼泪瞬时涌上眼眶,嘴颤抖着半天没吐出一个字。
不过片刻,落雪便踉跄着扑上来,紧紧地抱住皇甫玉溪,激动地又哭又笑:“我就知道你没死,我就知道你不会轻易死的……”
原来曹静璇和皇甫玉溪失踪后三天,上京府尹便在城外河中发现了两人“尸首”,只不过被水浸泡了,面容已毁,但是服饰和配饰都证实了两人身份。
但是落雪怎么不相信,或者不愿意相信。
直到她看到“皇甫玉溪尸首”右肩毫无伤痕,便坚信皇甫玉溪没死。
顾羽不愿意、也不放心她自己去找,于是花钱雇了几个仆人一起向西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