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轻声道:“我一介平民女子,没办法理解你的宏图大志,但是你既然心心念念要回魏国,心心念念要复兴魏国,你心中已有大义,为什么还要拽着郡主不放呢?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不是吗?”
“你在质问我?”
“落雪不敢质问公主,只是你口口声声说爱郡主,连个名分都不肯给她,你和驸马是世人眼里的郎才女貌,那郡主呢?”
曹静璇一愣。
“你利用顾羽帮你们姐弟稳住安阳王,难道不是在利用郡主帮你在南樾传递消息吗?”落雪句句带刺,“所以,你真的要好好想想,你究竟是爱她,还是在利用她。”
“嘭——”门突然开了,皇甫玉溪站在门口,气呼呼地说,“半夜三更的,你们不回自个儿房间睡觉,在我的院子里叽叽咕咕干什么?”
吼了一句,又气呼呼地转身回了卧房,只是这次没有关门。
曹静璇和落雪下意识地相识一看。
落雪将参汤交给曹静璇,然后说:“我回房休息了。”
望着落雪的背影,曹静璇真诚地说:“落雪,谢谢你。”
落雪回眸一笑,没有说话。
曹静璇端着参汤进了屋子,轻轻掩上门。
皇甫玉溪趴在床上捂着被子,也不知道睡没睡着。
曹静璇将参汤放在桌子上,轻柔地唤她:“溪儿……”没有吱声,她又轻唤,“溪儿……”
“干什么?睡着了!”气鼓鼓的声音。
曹静璇噗嗤轻笑,她伸手去扯被子,稍稍一用力就掀开了。皇甫玉溪脑袋埋在枕头下,也不理她。
“溪儿,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没有!”
曹静璇抚着她的秀发笑:“溪儿学会口是心非了,你以前都是有什么说什么,现在明明心里生气,嘴上却说不生气。”
“没有!”皇甫玉溪声音嗡嗡的。
曹静璇叹息一声,倚靠在她的背上抱住她,温柔地说:“溪儿,对不起,这段时间我忽略了你,今晚上你误会了,我是想着告诉顾羽,我爱的人是你,我和他的婚姻从一开始不过是一场交易。”
皇甫玉溪扭扭身子,这次才有了情绪波动。
“谁知道你突然冒出来了,把我要说的话说了……”
皇甫玉溪动动身子,作势要起来,曹静璇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