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玉溪心不在焉的点着头,眼下恨不得直接飞到上京去。
皇甫玉泽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
皇甫玉溪一走,他见落雪就容易多了。
回了郡主府,秋月已经收拾妥当。
“郡主要去上京?”落雪急切的走过来。
皇甫玉溪点头:“魏王暴毙,我哥又决定与魏国停战修好,我是作为使者前去的。”
曹静璇与顾羽大婚的消息,落雪也已经知道。
此时皇甫玉溪眉宇间的急切与心不在焉,落雪又怎么会不知道。
“郡主,你能不能带我一起去?”
皇甫玉溪一愣。
唯恐她拒绝,落雪又悠悠道:“落雪一个魏国女子,能在南樾平平安安,全是依仗郡主在,要是郡主走了,落雪恐怕……”
皇甫玉溪见她楚楚动人的模样,又想到对她垂涎不已的二哥,直言道:“好,你跟我们一起走。”
落雪闻言,柔柔的眸子里溢满了喜悦。
从南樾首府到魏国上京,绵延数千里,隔山越水。
本来至少半个月的行程,皇甫玉溪带领手下马不停蹄,仅仅不到十天就到了上京。
皇甫玉溪风尘仆仆,还没落脚休息,直接告诉接待大臣要觐见魏王。
鸿胪寺大臣无奈,只好前去禀报。
皇甫玉溪依旧是一身南樾的郡主服。
雪白色对襟束腰长裙,外套正红色锦缎领褂,上锈南樾“火”图腾符号。
头戴银白色镶玉郡主冠。
时隔两个月,皇甫玉溪终于在魏国的朝堂上见到了曹静璇。
新魏王是一个小娃娃,虽然在王位上正襟危坐,但脸上稚气未脱。
曹静璇端坐于帘后,头戴凤冠,她一身明黄色公主宫服,金丝银线将纹饰勾画的大气典雅。
因为隔着垂帘,皇甫玉溪看不清楚她的神情。
直到魏国大臣提醒,皇甫玉溪才按照礼节,行了礼,递交了南樾文书,表达了对先魏王去世的慰问。
朝堂之上,有很多大臣在,皇甫玉溪也不能说什么。
朝会结束,她随着人群出了大殿,想想又不甘心,于是随意扯了个由头便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