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她瞪了两人一眼,气呼呼的跑开了。
“溪儿!”曹静璇急忙追上去。
皇甫玉溪跑会房间,“嘭——”的一声关紧房门,任曹静璇在外面如何敲门就是不开。
曹静璇无奈的叹息一声,正思忖如何做,这时,只见落雪端着参汤过来。
“郡主不在房间?”
曹静璇淡然道:“在房里。”
落雪看到房门紧闭,又看曹静璇眉头深锁,便猜到两人定是闹矛盾了。
她走近房门,柔声轻喊:“郡主!”
没有声音,她又喊了一声:“郡主,给你熬了你喜欢的荷叶参汤,安神助眠的。”
“溪儿她怎么了?”曹静璇抓住了关键信息。
落雪一愣,叹了口气,缓缓道:“郡主她这几个月心事郁结,难以入眠。”
曹静璇听罢,大惊:“怎么会?”
落雪嗤笑:“公主只会接受别人的好,又怎么会关心别人呢?”
自从皇甫玉朗离世,宫中大小后事都要处理,皇甫玉溪这两年骤失父兄,在宫中又受皇甫玉雄的刻意为难,一时间,处境在南樾变得孤立无援。
然后自尊心要强的她,哪里会把心里话告诉别人?
曹静璇作为质子,理应住在质子府,眼线众多,只能偶尔来郡主府探望,她大多数时间都是和顾羽待在质子府。
虽说两方院落,两方房间,皇甫玉溪依旧很不能接受,却又无可奈何。
外事、内事如两座山重重压在心头,皇甫玉溪毕竟才17岁,日复一日,便郁结于心,最直接的后果就是难以入眠。
曹静璇没有在意落雪的嘲讽,只道:“溪儿她怎么了?是她告诉你的?”
“因为我关心,所以我知道。”
无数个深夜,落雪都看到皇甫玉溪卧房亮着灯研习兵书,甚至有时半夜三更还见她习武练剑,她唯一能做的便是每晚给她熬一碗参汤,只希望能略略帮助她一些。
曹静璇垂眸,浓密乌黑的睫毛留下一大片阴影,遮盖了她眼底的情绪。
“我……”她抬眸,张张嘴,却没说出一句话。
落雪轻声道:“我一介平民女子,没办法理解你的宏图大志,但是你既然心心念念要回魏国,心心念念要复兴魏国,你心中已有大义,为什么还要拽着郡主不放呢?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