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胳膊肘撞她,小声提醒:“什么驸马,你别忘了,现在公主和郡主才是一对儿呢。”
皇甫玉溪垂眸不语。
秋月和秋星拿不准她在想什么,两人面面相觑,屏息敛声,眼神互相交汇传递信息。
“郡主,你不要赶我们走!”
两人思忖片刻,倏地齐齐弯腰,头几乎要垂到地上去。
“我在想一件事。”皇甫玉溪开口。
两人急忙抬头看向她。
“大哥为什么三番五次要置公主于死地呢?”
秋月和秋星两两对望,眨巴着眼揣摩她的话。
突然,秋月说:“是啊,郡主,前年公主和驸、和顾羽作为使臣来访,硕亲王是要抓他们的,后来还是你私放了他们,敦亲王奉命带兵追捕,要不是落姑娘答应留在南樾,他还不会放人呢!”
“先王遇刺时,公主和顾羽正好在南樾,如今大王被害,他们又在南樾,会不会真的像硕亲王说的,先王之死和大王中毒真的与他们有关系?”秋星也好像回过神来。
秋月噘嘴嘟囔:“郡主,虽然我们知道你喜欢公主,但是也不能是非不分呀……”
说完这话,秋月感到腰部传来疼痛,一歪头,原来秋星在戳她,她弱弱的噤了声。
皇甫玉溪俊眉微蹙:“如果父王遇刺和哥哥中毒真的与他们有关,我当然不会放过他们!但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刺杀我父王,还有我哥哥,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再说了,公主不会这样做的,我相信她!”
“那就是硕亲王想借杀害公主和顾羽,然后挑起两国战争。”结合种种现象,秋月下了结论。
“这么说,公主和驸马继续留在南樾还是不安全了?”
似是想到什么,皇甫玉溪心头一颤,紧跟着是不可思议的惊恐神色。
“秋月,你去军营再调护卫来,牢牢守住郡主府,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允许靠近!”
“是!”秋月领命。
皇甫玉溪起身:“我去一趟王宫,你们守好郡主府。”话音落下,她人已经消失在视线里。
父王遇刺和哥哥中毒,南樾怕不是出了叛徒?
皇甫玉溪策马生风,奔驰急速,但心里却乱成一团糟。
南樾地势险要,哨兵林立,为什么吴国的刺客和奸细可以轻而易举的渗透进来?
“郡主!郡主!”未到王宫,皇甫玉朗身边侍卫就远远的赢了上来。
皇甫玉溪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宫门侍卫:“怎么了?”
“大王急着要见你。”
皇甫玉溪看侍卫神色慌张,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施展轻功,飞跑并用,急速向南樾王寝室奔去。
“哥,”皇甫玉溪蹲在榻前,她握着皇甫玉朗的手,迫不及待地要把自己的猜想说出来,“哥,南樾有叛徒,父王遇刺,还有你中毒,不只是魏国的奸细,大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