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玉溪对魏国的琴曲不怎么感兴趣。
不过她还是一边浅浅小酌,一边歪着脑袋静静倾听。
落雪抚完几首琴曲时,皇甫玉溪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人虽然端坐在那里,但头已经如瞌睡虫般起起落落。
“郡主,落雪是不是谈的太差劲了……”
柔柔的声音从头上方响起,皇甫玉溪猛地抬头,生生把到嘴边的哈欠咽下去,急忙摇头。
“不不不!老师,你抚的很好听,只是我在这方面太笨了……”皇甫玉溪挠着脑袋,讪讪笑着。
这时,敲门声响起:“郡主。”
“进来吧!”
秋月进屋来,道:“郡主,已经问过凤大娘了,凤大娘说落姑娘是飘红院的花魁,要是赎身的话,需要一万两!”
“噗——”到口的茶水倏地喷了出来,皇甫玉溪不可置信的眨着眼,不确定地重复道,“多、多少?”
“一万两。”秋月重复。
落雪浅浅一笑,温柔说道:“郡主好意,落雪心领了,落雪命运如此,郡主还是不要操心了。”
皇甫玉溪一愣,铁了心的拍着胸脯,信誓旦旦:“老师,你放心,给我七天时间,七天之后,我来给你赎身,我说话算数!”
皇甫玉溪说完,仰头将酒壶里的酒咕咚咕咚喝完,然后抹了把嘴,拂开衣袍离开了。
秋月紧随其后。
夜色渐深,皓月当空。
皇甫玉溪仰躺在屋顶上望着深邃的夜空发呆。
秋月怯怯道:“郡主,现在怎么办?你不该夸下海口的……”
皇甫玉溪摩挲着下巴,叹了一口气,瘪嘴道:“一万两,确实不是小数目……”
“要不给王子写信,王子最疼你了,让他帮你筹一筹?”
“不行,我父兄问起,要是知道了缘由,那还得了?”
“那怎么办?——要不去安阳王府借,那个安阳王南征北战多年,看着府里好像很有钱的样子!”
“借钱也要有由头啊,无缘无故人家会借钱么?”
“唉!”
“唉!”
“秋月,你武艺怎么样?”皇甫玉溪忽然眼前一亮,紧盯着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