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落雪呀,我都收了人家的钱了,你不嫁谁嫁,人家王员外家缠万贯,良田万顷,你嫁过去还能吃亏不成?”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中年女子使劲的拽着唤作落雪的妙龄女子。
这时,中年女子身后还跟着一个男子,他拉扯着中年女子的衣袖,苦苦哀求着:“凤大娘,我马上就攒够钱了,到时候我立刻就来为落雪赎身的!”
“我说顾公子,您就别白费力气了,您攒钱都攒了一年了也没攒齐,落雪再留就成了老姑娘了!”
顾羽道:“凤大娘,您再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把钱筹到!”
“不行!”凤大娘沉着脸说完,然后挥了挥手。
花楼里跑出来几个小厮,将男子像拎小鸡似的一把拎开了。
街道上人来人往,却没有人驻足留意,似乎对这样的场景已经习以为常。
落雪泪眼涟涟,就这样凤冠霞帔的被塞进了花轿。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你们还有没有王法?!”皇甫玉溪拦住了花轿的去路。
这时,新郎官颤颤地走到前面,指着她怒喝着:“哪来多管闲事的?老子的事用得着你管?”
“只要是不平事,本公子就管定了!人家都说了不愿意嫁给你了!还不快放人!”
“她不嫁给我嫁给谁?礼金都收了!”
皇甫玉溪忍不住笑起来,笑罢,嫌弃的打量着他:“嗳,我说你也不回家照照镜子,肥头大耳的,牙也没几颗了,大半个身子入土的人了,还祸害人家姑娘家,害不害臊!”
“你——”新郎官气结,挥手道,“给我打!”
花轿两侧跑出来很多黑衣打手,拿着棍子纷纷向皇甫玉溪扑过来。
皇甫玉溪一惊,呵!这是说不过就动手啊!
她也不是吃素的,吃了几口的肉煎饼随手一扔,宝剑出鞘,手脚利落的招架起来。
皇甫玉朗赶到时,一群人已经打的热火朝天,周围还有一群看热闹的。
唯恐妹妹吃亏,皇甫玉朗急忙参与进去。
不消一会儿,黑衣打手便鬼哭狼嚎的在地上翻滚着。
皇甫玉溪得意洋洋的和皇甫玉朗炫耀着:“哥,怎么样,我武艺有进步吧?”
“公子小心!”
皇甫玉溪正要回头,只觉利剑刺入肩膀,下一瞬,右肩有血沁出,手中宝剑应声而落。
皇甫玉朗大惊,猛地一脚踹开垂死挣扎的黑衣人,然后抱住皇甫玉溪:“溪儿,你没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