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飞机头结结巴巴道。
郁波露出一个如鸽子般纯良的笑容:“祂叫我打你。”
飞机头还没来得及反对,已经重重吃了一拳,倒在地上。
肖尧艰难地坐起身来:“郁波……龙哥……”
郁波拍了拍自己手上的灰,没有看肖尧:“拿了这么强的堡垒,打几个小流氓打成这样,你是真的需要再练练级。”
肖尧忽然觉得,此时此刻的郁波怎么忽然有点白骑士的既视感?
“不过,骑士的精神倒是有了。”郁波又道。
“兄弟,你没事吧?”张嘉龙走了过来,把肖尧轻轻扶了起来。
“我没事……咳。”
没事才怪呢。
不过,应该还够不上医学轻微伤鉴定。
“波哥,这里怎么办?一会儿该来人了。”张嘉龙指了指那些躺在地上呻吟的小流氓。一些人已经坐起来了,准备偷偷开溜。
“无所谓,我会处理,你们都先回去吧。”郁波说。
“谢谢郁……神父?”张正凯看起来也好多了。
肖尧透过张正凯的肩膀,看到弄堂的尽头站着一个矮矮的,穿着女士西服西裤皮鞋的女人。
她戴着鸭舌帽、风镜和口罩,那鸭舌帽的风格和西装简直是太不协调了。
这女人朝自己弯了弯手,随后消失在拐角。
什么情况?
“还不快走?”郁波一瞪眼。
“走,走,你让我收拾书包啊。”肖尧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