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背对着肖尧,蜷起身子,把毯子裹得紧紧的。
肖尧甚至怀疑,他们俩之间的空隙里还能再躺下两个人。
“老婆。”
“……”
“老婆?”
“关灯。”
“哦。”肖尧下床关了灯,又窜回床上:“穿这么多睡觉你不热吗?”
“你的T恤还没晾干?”
“没吧,哪有这么快。”肖尧说。
接下来又是一片寂静,肖尧甚至怀疑少女已经睡着了。
“我靠,一点了。”紧接着,沈婕就告诉他,他想错了。
“是啊。”
“你几点钟上学?我给你调闹钟。”
“7点20早读,6点半起来应该来得及。”
“给你调好了,你们那个宋老师听起来不是善茬,最近别刺激他。”
“嗯。”
“……”隔了大概两分钟,沈婕又开口了:“刚才天韵和未来的我打过电话了,就在你烧水的时候。”
“嗯?”肖尧竖起了耳朵。
“嗯什么嗯,睡觉。”
……这哪睡得着啊。
……
……
“敢想歪主意就废了你。”少女警告道。
“?”肖尧说:“我就翻个身?”
“最好是!”
……
……
肖尧做了一个噩梦。
在梦里,他到处去找厕所上,但是无论哪里的厕所都不让他进,最后无奈决定在路边解决,可低头却又发现裤腰上挂着两把锁,必须全都打开才能解开裤子。
他拿着不知道哪里来的一大串钥匙去试,可试来试去竟没有一把钥匙能插进锁里。
最后,在一次又一次的无情冲击下,大坝彻底崩溃,城市在遮天巨浪下沉入海底……溺水窒息中的肖尧终于睁开了眼睛。